第四十回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四十回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我不断拼命地往前跑,身後一道黑影紧追不舍,最後,我不慎摔了一跤,眼看着黑影就要朝我袭来。

    我就醒了。

    背後一片湿黏,冷汗涔涔,倒抽了一口凉气,翻身下床拿过桌上的茶壶直接就着壶口灌起水来,彷佛这样才能压下心头迟迟徘徊不去的恐惧。

    一壶凉茶直接灌进了肚里,我抬手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又喘了几口气,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

    「妳还好吧?可是又做恶梦了?」

    大约是听见我房里出不小的响动,外头来了人敲门。

    我忙不迭地回答:「没事,我好多了!」

    外头的人没再追问,只叮嘱了句:「那妳早些休息。」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大大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做了快一个月的恶梦,头一次恶梦醒来时,我正身处在这座被建在山中的尼姑庵里,据尼姑们说我是饿倒在尼姑庵前被众人现且合力抬进来的,奇怪的是,我的脑袋里一个也没有以往的记忆,我是谁?从哪来?我一概记不得,莫非我是迫於无奈想出家,最後体力不支晕倒在尼姑庵前的?

    後来,我检查了下身上的衣物,真的只有衣物,除此之外,身上穷得只剩一条命,我想我逃避仇家到走投无路猜测可能对了一半,师太怜我一人孤苦伶仃丶怪可怜的就收留了我,并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我起了名,叫「明灯」。

    是以我现在就是一边在尼姑庵里打杂,一边努力的让自己信佛。

    我觉得信仰这种事情单纯就是看机缘的,不是想信就能真的去信,必须要得有个让自己心服口服的理由,而我显然还未找到,所以我目前只是个准尼姑,没剃度,只负责打杂诵经的。

    平复心情之後,我又倒回床榻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好到该去帮忙打水的点,随意洗漱了下,就跟着几个小尼姑一起去山里的河边打水回庵里,然後跟大夥坐在一块吃白馒头配粥水,接下来上早课,诵经,又或是偶尔去山下化化缘什麽的,日子还算过得去,即使枯燥了些,我却意外地乐在其中。

    本以为日子会就这麽过下去,谁知一下子就出了岔子。

    明月失踪了。

    打水时,她支开所有人,然後不知所踪。

    净严师太当即召集尼姑庵众人以及山下的镇子的人开始搜山,整整一天几乎快要将整座山都翻过来,仍旧是一无所获,我找得累了,独自一个人坐在河边苦思着她偷偷塞给我的信条上究竟想表达什麽。

    这不受拘束丶狂放自我丶相当独树一帜的字画,当真是深深震撼我的内心,我解读了老半天仍是没看懂个中含意,於是将纸递给了一位正巧路过的师姊,她仅看一眼,就深深理解信条所写并且反应极大,只见她使出五爪神功押着我的双肩死命摇晃,我直觉我的魂都快给她摇出来了。

    「快说!妳从哪里找出来的!!」师姐冲着我喊道。

    我忍着晕眩的感觉,道:「是她早上塞给我的,我不懂上面写了什麽。」

    师姐责怪道:「那妳也该早点拿出来啊!」

    「明月突然失踪,我也吓了一跳,一时间就忘了。」我乾笑着,有时候脑袋就是那麽不好使。

    「罢了,现在责怪妳也於事无补。」师姐无奈一叹,转眼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了河水之中,我惊愕地看着这流畅的过程。

    「师姐妳这是?」

    「真是造孽。」师姐摇了摇头,解释也不解释就自顾自往尼姑庵的方向走。

    「......」好歹也解释一声再走吧!!

    我又看了眼河水,那些碎纸早已不知所踪,收回视线後,我小跑步跟上师姊。

    我好奇问道:「师姐师姊!那上面到底写了什麽?」

    师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撇了我一眼,又想了想,才道:「她喜欢上了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男人,选择抛下一切去找他,这会儿估计早就被人踢出来了吧,师太早说过长得越好看男人,越不是个好东西!」

    闻言,我不由得出了一声惊叹,难道那字画是尼姑们间的暗码不成?那麽丁点的纸条居然能从中得出这麽多讯息,不简单呐!

    「别顾着惊讶,千万要记好!不要走明月的老路!」师姐郑重地警告了我。</br></b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