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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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踢踢踏踏地跟一边:“喂,差不多行了啊,你都威胁了老子一上午了。”

    凤无绝冷嗤一声:“你要是不心虚,至于被我威胁么。”

    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点。乔青是什么脾气?没理都要争三分呢,何况是占着理时候?可她刚才小媳妇一样退让又退让,分明是心虚到了极致表现!尤其这会儿,一句话后这小子竟然没反驳,而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凤无绝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了解她至此,该死,她和那忘尘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该死,这才分开多点儿时间!该死,他怎么就这么晚才来柳宗!他一肚子恼火,越想脸色越臭:

    “回去再收拾你!”

    “唔,收拾……”

    乔青咂着嘴巴想着这“收拾”,吹了声暧昧口哨,嘀咕一声:“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

    凤无绝气甩袖就走。

    乔青笑眯眯跟后面。

    院子里,凤太后邪中天玄苦大师和陆言四人都里面,见着两人回来纷纷迎了上来。尤其是凤太后,笑眼睛都成一条缝了,这混小子戳鸣凤半月,总算是开窍了:“哼,舍得来了?”

    邪中天摇着扇子横一棵树干上:“吆,无绝,来堵人啊?堵真寸!”

    玄苦坐树下鼓掌:“真寸!真有技术含量!”

    可不是有技术含量怎么。

    太子爷听着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来时候那两人正含情脉脉呢,要是再晚一步,说不得都得你侬我侬了,再晚呢,翻云覆雨?凤无绝立马掐死脑子里不断飘上来让他几乎要疯了画面,这么一想,脸色又黑了两分。

    他冷睨着乔青:“你不觉得需要解释解释?”

    乔青耸耸肩,一脸真诚:“爷都不认识他。”

    乔青这话真心是大实话,比珍珠还要真。可落亲眼看见了那诡异一幕凤无绝耳朵里,无异于变成了知错不改满口胡言睁眼说瞎话被逮个正着还妄想着狡辩:“他眼珠子都粘你身上扒都扒不下来了。”

    “那我不也一样么。”

    “……你还敢说!”

    听着乔青那小声嘀咕,凤无绝就气头疼,可不是么,忘尘盯着她看,她又何尝不是盯着忘尘看个没玩没了。刚才走时候,她还回头“依依不舍”地又瞅了一眼,还被他抓了个现形。凤无绝揉着突突突直跳太阳岤,从未有过无力感让他思维都跟着脱了轨:

    “乔青,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乔青霍然扭头,脸上泛起了冷意:“你什么意思?”

    她因为有小小心虚,尤其这男人大老远地找来了柳宗,她心里欢喜,还一路好声好气。可乔青到底不是个好脾气人,这会儿听凤无绝这话,好像从头到尾她仗着这男人爱干了多么了不得事儿一样,又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付出。

    乔青也犯起了倔:“没错,老子就仗着这一点,有种你别让爷仗。”

    “你说?”凤无绝冷冷盯着她,眼睛里都布上了血丝。

    “还想再听一遍,爷不介意再说一回。”

    “乔青,话出了口,你别后悔!”

    凤无绝这句一出口,反倒有些后悔了。若她真下了死心又怎么样?凤无绝眉眼发颤,他这辈子,只要一对上这小子,就是不淡定,就是没办法。可这些日子憋屈和恼恨萦绕心头,堵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梗着这股子气,反倒神色越来越冷,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等她给一个说法。

    乔青也一样,死死盯着凤无绝,目光越发冷。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僵,不明就里凤太后几人都懵了,齐齐叹了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旁观者清了。这两人都是强硬脾气,凤无绝为着她迁就,乔青也为他改变。都想让对方安安心心站身边,前方风刀霜剑,自有自己去挡。可他们也都知道,这是不可能。说到底,没学会怎么同另一个放心尖儿上人相处。说到底,骨子里都是横行霸道主儿。什么时候真正拿着热脸去贴人冷屁股过?

    对凤无绝来说,乔青是独一份儿!

    对于乔青,凤无绝又何尝不是?

    两人目光相对,谁也不让分毫,皆是从未有过气恼。

    凤太后立即一人给倒了一杯茶:“不像话了啊,来,都喝杯茶把火气儿给歇了。”

    乔青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完,凤无绝亦然。这会儿两人都没注意,若是平时这老太太怎会是这种态度,直接抄起拐杖来帮着孙媳妇揍孙子出气了,还会一人倒一杯茶充当和事老?

    ——果真是一个两个都气懵了。

    初秋时分,这热腾腾茶水没消了火气,反倒上了肝火。他们扭头不搭理对方,心里都憋着一肚子鸟气和酸意。邪中天凉丝丝地摇着扇子,插一句嘴:“这吵个什么劲,无绝,上,把她干到下不了床,这死……小子就老实了。”

    乔青:“……”

    这个吃里扒外孽畜!

    凤无绝眉眼一动,这貌似是个不错主意。

    乔青狠瞪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出伤人话,门口捧着并蒂果晒太阳项七和洛四走了进来。一眼看见凤无绝来了,皆是诧异一挑眉。天知道这两人冷战,公子心情不好,遭殃可是他们。连带着大白都被剃成秃子了,并蒂果也可怜巴巴地栽土里边儿。

    两人狐疑地瞅瞅这气氛,就知道又吵架了。

    项七把一个劲儿朝外蹦跶并蒂果摁回花盆里,呲着小虎牙好奇:“前些日子不是还老惦记着太子爷呢么,一天问好几遍有没有消息。”

    洛四皱眉,纠错:“好几十遍。”

    前辈们一同回过头来,集体朝两人竖起了大拇指,少年,正中红心,干得好!两个少年一脸迷茫,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无形中把主子给黑了个底儿掉,即将面临今后整整数年“见一次揍一次”小鞋生涯。

    乔青:“……”

    这一群吃里扒外孽畜!

    眼见着乔青开始磨牙,孽畜们一哄而散。

    无疑,相比于尴尬又别扭乔青,凤无绝完全被取悦了。他感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又从嗓子里被人一把推回了腹中,砸得他胸口疼。他咳嗽一声,用眼角瞄了乔青一眼,就听已经跑到了门口陆言抻着脖子探进来,不怕死道:“爷,您就别装了。这一路上恨不得自己长了一百八十条腿,连着几天几夜没休息地赶过来,这会儿梗什么啊。”

    凤无绝抓起桌上空茶杯就丢出去。

    咣当——

    陆言抱头鼠窜。

    院子里只剩下了同样被揭穿地乔青和凤无绝。两人看对方一眼,目光一接触,同时等着对方先说点什么。等了半天,又发现对方皆是木桩子一样杵那里,不由纷纷恼恨地一声冷哼。

    甩袖,走人。

    砰——

    砰——

    不约而同关门声,震房顶都颤了三颤,几只逃过了乔青魔爪鸟儿扑棱棱惊飞逃窜。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可房内两人却不平静。乔青一脚踢翻了凳子,觉得不爽,抄起没了毛大白手里狠狠蹂躏了一顿。这肥猫只知道睡觉也不反抗,她没了兴致,把大白扔回猫窝里。她踢踢踏踏地上了床,仰头倒了下去。

    寂静房间里,回荡着她嘎吱嘎吱磨牙声。

    乔青烦躁地扯过被子,蒙着头,一边咒骂着凤无绝,一边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隐约间——

    眼前画面支离破碎地旋转着,这些并不属于她,而是她记忆中关于这身体原主经历——它们属于六岁之前乔青。那清冷中带着淡淡哀愁女子,那温暖深沉对她们母女无限包容男人,那血光滔天一夜,那源源不断围追堵截而来侍龙窟中人,那笼罩黑斗篷中罪魁祸首,那老槐树下八小姐扭曲又恶毒脸,那从天而降陪伴她至今“十八岁”妖孽……

    一些久远记忆不断从脑海中飘荡出来。

    岁月漫长,时间能够冲淡一切。然而有些事,有些人,存记忆深处,哪怕不是自己亲身经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远,当初那一幕幕,会比从前加清晰。就似一幅画,本来只有寥寥数笔,却有人拿了墨,为那画添润上色。

    乔青想,六岁之前记忆就如这幅画。

    ——到得如今,反倒格外鲜活。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是她坚持中那个属于现代乔青,也是潜意识里重生翼州乔青。

    画面再转——

    树下美人,烧焦气味,忘尘死死抱琴抵挡痛苦呻吟。

    画面继续——

    断断续续呻吟声,从男子痛苦转变为女子娇媚如春。大燕玄王府中凤无绝站池水里肌理分明身材,那肩,那胸,那腰,那臀,那鸟……

    乔青猛然惊醒过来!

    跐溜一声,吸回了流到下巴哈拉子。

    靠!有没有搞错?她竟然梦见了凤无绝?还是捰体!想起梦中那个画面,那让人垂涎欲滴倒三角,那晶莹水珠顺着肌理起伏缓缓流下,那通身淡淡灯火下小麦色皮肤……乔青浑身都发烫,一种从让她无语某处传来酥麻感,沿着四肢百骸游走全身,让她浑身都失了力气。

    她这才发现,刚才梦中那浅浅呻吟,竟是从她自己口中溢出?

    很好,乔青已经可以确定,她中招了。

    能确定,这招是下了刚才奶奶递来茶水里。

    还可以确定是,这招是上次烛龙事件之后,奶奶从她这里亲手顺走。

    浑身燥热让她扯了扯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乔青欲哭无泪,奶奶啊,你拿着我东西来对付我,你怎么好意思啊?

    窗外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她这一睡,竟然睡了一整个下午。初秋蝉鸣还垂死挣扎地叫着,叫她越来越烦躁。脑子里赤身肉搏限制级画面一幕一幕飘来飘去……她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燥唇,爬下床从桌上捞过茶壶咕咚咕咚直接往嘴里灌下去。直到灌了个干净,也没缓解一丁点体内燥热。

    可不是么,她修罗鬼医亲手研制出来药,有那么好解?

    乔青揉了揉太阳岤,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扭头,正正看见了镜子里自己此时模样。双颊嫣红,黑眸浸水,额头上两个清晰大字:

    ——左边我,右边要。

    这真他妈是个难搞问题啊。

    到底是现就冲出去踹开凤无绝房门进去干了他呢还是干了他呢还是干了他呢?

    只要一想起上午那男人死态度,就有点抗拒这想法。可再一想不去结果是什么?连续做三天春梦?做到肾亏空虚蛋都疼?她飞摇了摇头,何必委屈自己?乔青猥琐地摸着下巴,或者柳宗里逮一个小弟子……

    靠!明明有个合法男人可以睡,凭什么要这受这憋屈。

    老子今天不睡了你,就难平我这口鸟气!

    乔青霍然站起身,用力之猛,动作之坚决,让身后椅子咣当一下被带倒。

    推开房门,迎面而来初秋夜风吹散了身体里万蚁啃噬热意,可风一停,随之而来却是加剧烈一波燥意和难耐!院子里静悄悄,只有蝉鸣声衰弱又孜孜不倦地挣扎响彻,乔青感知放出去,除了隔壁房间里有呼吸之外,院子里一个人都没。

    想来凤太后干完了坏事儿早溜了。

    乔青撇撇嘴,以一种一往无前爷们气势大步走到了凤无绝房门口。

    她咬着后槽牙,死死盯着那扇门,一脸凶残之色。

    伸腿,踹!

    砰——

    随着房门开启,房内比她好不了多少凤无绝也她眼前暴露了下来。

    凤无绝想是也刚刚睡醒,一脸迷茫和难耐之色,坐桌前干着和她刚才一样事儿,猛灌水。一整壶冷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听见声音,凤无绝扭头看过来。

    一见对方,两人同时舔了舔嘴唇。

    尤其是乔青,看着凤无绝唇边缓缓流下一滴茶水,心里已经火烧火燎地想冲进去把那茶水连带着他整个人给吞了。这目光凶猛无比,让凤无绝愣了一下。他定力明显比乔青要好上一些,或者说,他那杯茶水里药力比她要轻。这男人脸色泛红,喉节上下滚动着,眼中也升起了淡淡血丝。理智却清晰很。

    他脸上惊喜之色一闪而逝,屁股也立即抬了起来。

    可一瞬间,想是忆起了上午不,又生生压了下来。硬是摆出一副大爷样表情,皱着眉头冷冷问:“你来干嘛。”

    吆喝?敢嫌弃老子?乔青一咧嘴,月光下露出森森白牙。

    她笑:“干你!”

    第五十章

    章节名:第五十章

    乔青这一笑,先笑掉了凤无绝半条魂儿。

    药力作用之下,她自认为凶残之色其实没剩下多点儿,反倒不自觉地透出了一些缱绻妖娆味道。两个字缓缓又软软地从齿间溢出,让房内男人虎躯一震!

    凤无绝望着她。

    红衣人儿没骨头样倚着门扉,白皙肤色上晕染着并不算明显嫣红。这点睛之笔一点风流艳色,月色下衬她与生俱来那一点妖气。发丝夜风下垂荡,好像那细细发梢儿一根根全撩拨了他心里。

    ——痒,让他受不了痒!

    他下意识地捞过茶壶想灌一口,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凤无绝口干舌燥:“咳……什么?”

    乔青伸出舌尖,舔了舔发烫嘴唇,这个动作再次换来对面男人喉结滚动。乔青低低一笑:“什么耳朵,就俩字都听不明白。”

    她大步走了进来。这调侃凤无绝连回嘴心思都没有,看着她一步步靠近忽然觉得如坐针毡。后方房门砰一声关上,屋内静谧又透着不同寻常热。这热透过空气钻进骨头里,烧灼着让他几欲疯狂!

    乔青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她走到近前,勾住他脖子,邪笑着俯下身:“我说……”炙热呼吸喷吐到耳畔,让凤无绝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全张开了,所有汗毛从耳廓开始一根根排队起立,每一根都叫嚣着有危险!然后他便听见乔青几乎挨着他耳朵,湿濡舌尖轻咬着耳垂:“我说干你。”

    凤无绝浑身僵硬。

    乔青无耻他周身点火。

    舌尖沿着耳廓游走着,指尖所过,便带起一阵滚烫颤栗!她自认调情手段良好,可终于反应过来凤无绝,却被这无耻行径稳稳踩中了雷区。凤无绝一把抓住她点火手腕,反身一压,将她压了桌子上。

    两人隔着薄薄衣衫紧紧相贴,这一接触又是周身一颤。身下人细颈后仰,青丝满地,双目迷离,这一切无不刺激着他神经。让他发疯!让他发狂!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可不该是现,不该是冷战两月且大吵一架之后……

    他死死绷着为数不多理智,双目泛红:“乔青!别用你这套东西来糊弄我!”

    “唔。”乔青随口应着,揪住他猛一扯,啄上他上下滚动喉结,轻轻一嘬。

    “嘶——”

    凤无绝倒抽一口气。

    热,热,无边欲望火海烧灼着他!

    这么一点时间,他额上已经见了汗,双目红,闪烁着两簇熊熊火焰。可是那脸却是黑,包公一样死死瞪着她。乔青吸允着他锁骨,偏生他发出一声低喘时刻蔫儿坏一嘬即离,指尖拉开自己衣襟,大喇喇扯开,一丢……

    衣如红浪,带起一阵说不旖旎。

    乔青只着中衣,露出一片雪白锁骨,这近咫尺距离之下,她身上火热幽香飘入鼻端,却是对他毒毒药!凤无绝理智所剩无几,连眉眼都发颤!乔青双手支着桌案,双腿和腰际却继续朝他贴着,严丝合缝地靠一起。感受到某处硬物抵着腹部,乔青低低一笑,嗓音暗哑,极性感。

    凤无绝脸色黑了。

    他猩红瞪视下,乔青风流入骨地眼波微眯:“凤无绝,从了爷吧?”

    “你……”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表达了虽然不算很坚决但好歹也是抗议前提下,这该死竟然还不断撩拨他!这是霸王硬上弓!

    凤无绝磨着牙:“你无耻!”

    接下来,乔青就告诉了他,什么叫没有无耻只有无耻。她一勾他精壮腰,另一只手猛探了进去,倏然握住了“他”!凤无绝被刺激难以言喻,几乎要爆体而亡!乔青舔了舔嘴唇,咬住他耳朵轻轻问:“刺激么?”

    刺激!绝对刺激!

    小腹处一阵阵可耻抽疼,凤无绝只想生吞活剥了她,将她吃了骨头都不剩!他被刺激本能发作,双目猩红猩红地眯了起来,眸色一层层幽暗,迸射出灼灼欲火!看她半眨着微挑眼睛,溢出水波盈盈,荡漾他本已经波涛汹涌心里。

    凤无绝低咒一声,去他妈理智!

    这个时候还理智,就他妈不是男人!

    他一把抱起乔青冲进内室,狠狠丢到了床上。

    室内气息灼热,床榻上两人激烈拥吻着,不是往日温玉软香,不是暧昧低语动情,而是一种赤裸裸侵略!不容抗拒,不容退缩,带着血腥味道,带着人性本能。每一寸肌肤都呐喊着,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只恨不得不管不顾,立刻马上一秒钟都不耽误必须开战!

    可前提是……

    谁上?谁下?

    体内药力发作到极致,乔青和凤无绝早已经这一阵阵刺激下失去了理智。两人喘息着,拥吻着,大汗淋漓着,撕扯着对方碍事衣服,一件件衣物半空中飘落,那床幔内却越来越热!

    火热,炙热,热……

    这是两个“男人”争锋。

    这是两个“爷们”较量。

    你争我夺对垒中,凤无绝和乔青不断调换着上方位置,发丝纠缠一起,两个人都发了狠!直到乔青衣衫终于被扯了个干干净净,留下了一个束胸。凤无绝还来不及想她闲着没事儿戴这么个玩意儿干嘛,便条件反射地用上玄气一把给震了个粉碎!

    布条漫天飘飞中,终于坦诚相见。

    于是——

    凤无绝懵了。

    那双鹰眸中出现了一种名为呆滞情绪,他傻不拉几地呆呆望着乔青胸前那两坨——嗯,不算巨大,但是很美。匀称身形中比例说不出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一片柔软雪白中一抹嫣红闪瞎了他眼!凤无绝甚至看了看自己手,跟那两坨比较了一下,似乎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刚好一手能掌握。

    呃,等等,好像不太对……

    凤无绝摇了摇头,嗯,理智尚。

    凤无绝眨了眨眼,嗯,还没消失。

    他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想戳一下辨认辨认那两坨真伪。刚一碰上,乔青轻轻一声呻吟之下,他被烫了一样飞缩回了手!刚才那温热又绵软触感,是……是真吧?

    凤无绝想,现如果给他一个镜子,他看起来一定笨死了!可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意外惊喜么?他傻乎乎地看看还他身上无耻作乱乔青,想看看她下面部位。可这小子……呃……反正她现似乎根本就没时间管自己,也貌似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解释意思。他脑中几乎空白:“咳,”他咳嗽一声,这太大意外之下,让他连之前正干什么都忘了:“乔……”他吞了吞口水,迫切需要一个说法:“这个……”

    ——妈,这笨嘴!

    凤无绝恨不得一头撞死床柱上。

    乔青却管不了那么多,趁着这男人愣神儿功夫,她猛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抢占了有利地形,然后向下一坐!

    “……靠!”

    乔青倒抽一口冷气,疼死她了!她狠狠瞪一眼还发呆凤无绝,呲牙咧嘴地咒骂:“妈疼死爷了!”

    凤无绝:“……”

    太子爷泪流满面,这真是个女人么?

    这想法一出现,便被巨大惊喜和恼恨给弥漫了下来,凤无绝咬牙切齿气脑仁儿一鼓一鼓疼——好你个乔青,有你!乔青却不给他反应时间,她猛然动了起来。疯狂感将一切情绪和思虑取而代之,脑子里什么真假男女喜恨伴随着乔青起起伏伏,伴随着床板嘎吱作响,一切都消失了。

    凤无绝只觉得神魂都颤抖!

    他知道,身上这人,是他欲望解药,是他灵魂期盼,是他热切渴望。

    夜色很美,院子里投下一地斑斓。枝桠上衰弱蝉鸣此刻似乎不再让人焦躁,似是情人之间呢喃如同夏虫缠绵缭绕月色中。微风拂过枝叶,沙沙声轻响着,将一波波暧昧低吟都烧了起来……

    一夜旖旎,很天亮。

    出外溜达了一整夜凤太后等人,结伴回来了。

    一听见房内那嘎吱嘎吱声音,老太太笑嘴都合不拢,眯着月牙一样眼睛一脸j诈又满足之色。仿佛那房里再嘎吱上一会儿,她曾孙子就能蹦蹦跳跳从里面开门出来:“啧啧啧,一整夜啊,果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

    邪中天打了个哈欠,斜她一眼:“里头又不是你,你这激动个什么劲。”

    “呸!”老太太呸他一脸口水。

    邪中天抹了一把脸,咂着嘴巴无语道:“谁借本公子一把伞。”

    “阿弥陀佛。”玄苦竖掌于前,从身上诡异摸出一把油纸伞,默默从他身边飘过:“邪施主,一千两银子,诚谢惠顾。”

    邪中天回给他只有一个字:“滚!”

    这三个老家伙嬉笑怒骂了一阵子,终于敌不过困意,顶着黑眼圈准备回房补眠。却听门口陆言咬着嘴唇万分激动:“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陆非三人泪流满面:“不容易啊!”

    项七呲着小虎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上谁下……”

    这话一落,陆言四人齐齐用一种看傻子目光看着他,那意思——这还用说么?

    竟敢瞧不起自家主子?!项七大怒蹦高,正要为乔青辩驳上两句,坚决捍卫自家主子尊严。就听四人纷纷摸下巴,以一种肯定坚定又笃定语气,齐声道:“肯定是太子妃啊!”

    砰——

    邪中天一个趔趄,一头实落落地栽了门上。那丫头爷们果然已经深入人心了?他揉了揉肿起个包脑门,哈哈大笑着进了房。好好好,当年斗不过你凤家老鬼,现本公子徒弟可治你凤家小子服服帖帖!

    邪中天这一觉睡得是格外香,做梦都要笑醒。等到一觉好眠醒来时候已经到了日落时分。摸着空空如也肚子他晃悠出门,一眼望见院子门口,眉毛倏然一动。

    ——好一个清冷无双年轻人!

    那院门,正有一个戴着面具男子戳外面。怀中抱着一把残琴,低头垂目,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浮雕。头顶落叶飞旋,全部成为了他陪衬,周身三寸之地似是自成一个空间,任谁都插入不进。

    正是忘尘。

    邪中天看了片刻,问一直守房外陆言:“什么人?”

    陆言耸耸肩:“不晓得,早晨您进房他就来了,一直站那里。问他话也不回……”说起就郁闷,他好生好气儿去询问,请人家进院子来坐,那人不动不闻根本当他是空气:“不过应该是柳宗人,有弟子经过附近都给他行礼。”

    邪中天摇晃着走过去:“吆,找人啊?”

    忘尘:“……”

    邪中天摸摸鼻子:“找谁啊?”

    忘尘:“……”

    邪中天皱皱眉毛:“找乔青?”

    忘尘终于睁开了眼,抚摸着残琴抬起了头。这下子,陆言几人纷纷瞪大了眼,不会吧,他们跟这人说了一上午话,那人根本不搭理。这邪中天去了三句话就让他有了反应?邪中天笑笑:“我是她师傅。”

    果然——

    忘尘眼里冷漠,染上了一丁点温度。他望向不断有床板吱呀声传出房间:“找她。”

    邪中天贱笑了两声,一脸暧昧:“她现可忙着!”忙着收拾那凤家小子。

    忘尘再一次垂下头:“何时出来。”

    此刻柳天华和老祖不这里,否则定会因为他这四个字大吃一惊。邪中天自不知道这青年惜字如金作风,没怎么当回事儿,摇着扇子得意道:“谁知道呢,本公子徒弟雄风大震,持久度自然不一般。陆言,跟他说说,你们太子妃——”

    “上得了朝堂。”陆言抚掌大赞。

    “打得过流氓。”陆峰连连称奇。

    “迷得住色狼。”陆羽啧啧有声。

    “镇得住大床。”陆非击节赞叹。

    这一人一句话音刚落,房内倏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让四人皆是一呆。他们掏着耳朵面面相觑,没听错么?那句咬牙切齿低低咒骂,那软绵绵虚塌塌明显被累惨了蔫了吧唧沙哑嗓音。

    是是是……是他们全能太子妃?

    陆言四人齐齐望天:“唔,难道是困?竟然都出现幻听了。”

    邪中天却是泪流满面,徒弟啊,怎么到头来还是躲不过被凤家人欺负命运啊……他正郁闷着,却见身边一棍子敲不出一个屁戳外面一整天仿佛脚下生了根男人动了!这一句委屈低咒之后,忘尘猛抬起了头,双目中迸射出危险寒芒直冲乔青房门而去!

    “你干嘛?”邪中天飞拦住他,现冲进去是准备看活春宫么?口味也太重了吧!

    忘尘不言不语,直接跟他动起手来。

    他修为比邪中天差了不是一截半截,可出手狠辣毫不退缩,薄唇紧抿大有神挡杀神佛挡弑佛执着!邪中天不明他身份,并未下死手,尤其是他总感觉出,这人似乎以为那丫头里面被人欺负了?想去救人找回场子?

    外面乒乒乓乓打斗声不绝于耳。

    房内嘎吱嘎吱摇床声连绵不绝。

    只不过此刻,不得不说,邪中天真相了。

    乔青一个大意失荆州,竟被回过神来伺机而动凤无绝翻身压倒,夺取了上方有利位置。不待乔青反扑,这男人飞动了起来,将作战节奏掌握极其熟练,可想而知,方才乔青上那几场,他没少爽中汲取经验。此刻,有力节奏感伴随着他动作,倏如和风细雨,忽如狂风骤雨,深入浅出,变幻莫测,让乔青一颗争上位心跟着渐渐沉沦……

    所以说,男人对于这一方面,总有一些得天独厚天赋。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一次,两次,三次。乔青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翻滚来翻滚去:“娘,见过猛,没见过这么猛。”

    她可耻地爽了。

    凤无绝却恼她分神:“专心点儿。”

    还要怎么专心?老子也没翻跟头啊。张口反驳话语被凤无绝飞俯下身吞没到唇齿间,身下动作再,让早已至白热化战况愈发激烈!乔青爽都要飙泪了!她双腿紧紧攀着凤无绝精壮腰,配合着他律动,千言万语立刻喉间汇聚成了放肆张狂毫不矜持疯狂呻吟……

    发丝纠缠一起。

    汗水混合一起。

    炙热温度越升越高,几乎要融化了这小小房间。

    就连他都不得不说,有个纯爷们媳妇真真是不同寻常。换了别女人,就算他没有经验,也有常识好么,哪一个不是娇娇滴滴含羞带怯?就他太子妃世上独一份儿,不但要争上位,这叫,连他都汗颜。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句滛声浪语调戏调戏他,胆大程度绝无仅有。

    什么,你问具体调戏内容?

    咳,这闺房里吴侬软语,怎么能为外人道也!

    ……

    这一场大战,两人都是体力充沛,不知疲倦之人,几乎要战到天荒地老。待到终于结束时候,房外天色再一次暗了下来。两人同时仰倒床上大汗淋漓,疯狂喘着气,就连呼出气息都是滚烫滚烫。

    乔青歪头看一眼肌理分明男人,汗珠泛周身带着一种致命性感。滚过去,勾起他下巴:“嗯,表现不错。”

    这爷们表情,爷们做派,爷们审视,到底是夫妻之间床笫之事,还是你跑到青楼里来嫖人了?

    凤无绝让她给气笑了,咬着牙:“乔青?”

    “唔?”

    “乔公子?”

    他嗓音危险,一副准备秋后算账模样。乔青勾上他脖子,趴他肩头笑:“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不是女人。”想了想,确没说过,瞬间有了底气:“嗯,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臆测。”

    凤无绝气想啃了她,这该死瞒他好苦!尤其是,陆言四人那一群二货,和姑苏让那损友,竟然帮着她一块儿骗!太子爷想到这里,一口啃她肩头,换来她一声嗷嗷大叫:“你这是恼羞成怒!”

    到底是没舍得用力,咬完了沿着齿印轻吻了一圈儿。

    乔青哈哈大笑,活动了活动酸软胳膊,托着腮瞧他:“真猛。”

    凤无绝也笑:“彼此彼此。”

    “那下回再切磋?”

    这主意不错。凤无绝眯眼回看她。这一看,眸子再一次变幽暗起来。乔青半趴着,双眼朦胧,目色迷离,长发汗湿了一半黏身上,一半垂床榻间,极致黑和莹润白交相辉映,偶有嫣红艳色于发丝间阴影处一晃,是让人心惊肉跳吸引!吃了二十几年素太子爷,总算是茹了回肉,还一来就是肥瘦相间大块儿红烧肉,自己把自己装盘儿送到他眼前儿了,这滋味,怎一个满足了得?

    乔青一见他这食髓知味表情,立马朝后退:“我靠我靠,你不会是又要来吧?”

    他逮住她一只脚踝,扑上来,把她压身下。相接触感柔软又韧性出奇,让他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看着她笑妖媚,笑死猪不怕开水烫,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她,恨不得她能长得小一点、再小一点,像个珠子一样被他捧手心里,日夜相携。

    这么一想,他一皱眉,免不了要老生常谈:“我上次以为你……”

    乔青知道,两人为了这事儿冷战了两个月,总要拿出来说。而且上次他以为自己死了,竟然入了魔,那种心痛和打击可想而知。她翻个身,整个人挂凤无绝身上,把玩着他头发丝:“唔,下次我注意。”

    凤无绝叹气,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混蛋,哪怕拿着杆子把田给捅出个窟窿,他都不忍心苛责。从先不忍心,现就不忍了。不管乔青是男人还是女人,总也还是那个乔青,那个修罗鬼医,那个乔公子,总也不会躲他身后任他遮风挡雨。

    怕她冷,他扯过锦被盖浮上,将她包严严实实。

    乔青笑弯了眼睛:“外面什么声音,乒呤乓啷。”

    “不管它,睡一会儿。”

    “那啥,忘尘那个人,我真不认识。”忽然想起这一茬,还是解释解释好。

    “唔。”愿意解释,好兆头。

    “我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还是他昏倒时候。昨天是第二次,除了知道他体内有火,后来又被剥夺了,丧失了记忆,也曾经玄气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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