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神医和明世隐说了什么,但明世隐回来后脸色好了许多,神医冷漠的脸色也缓了些。
岂非是有措施救她?
可这神医刚刚不照旧一口咬定,她没救了必死无疑么?
神医冲言欢招招手,“小女人,你过来让我看看。”
言欢坐去他扑面,他按在她手腕上把了脉象,两指又按上她的心口处,眉头拧了拧。
“确实是多年旧疾,再加上恒久忧思过重,心情郁结,身体虚弱亏空的厉害,你的肠胃也欠好。”
神医不悦的皱起眉,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你这么点大的年岁,哪那么多忧心事?心思铺开点,身体养欠好,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他看了眼言欢,拿过张纸写了几个草药名。
“这几味药我这里没有,叫人去外头的药铺抓了给我送过来,以后逐日我给你熬这补身的药。”
言欢有些欠盛情思,“熬药这种事我自己来吧,神医你那么忙,就不……”
老神医吹胡子怒视,“你自己来?万一那里出了偏差,你自己把自己毒死了,到时候不得算在老汉头上?!”
言欢。。。
大佬的思维方式,就是和凡人纷歧样。
邻近黄昏,神医又忙碌了起来,他种的草药奇希奇怪的,有的必须要在日落的时候浇水,错过就不能再浇,比人还难伺候。
临走时他还嚷了句,“小丫头,心思放宽点,别整天想些七零八落的!”
言欢苦笑着颔首允许。
她也不愿意费心,诶,可无奈就是个费心的命。
天色暗了下来,院里掌起灯,回廊上的灯笼轻摇,晚间的风驱散了白昼里的暑气,凉爽的沁人。
玉秋泽弯弯唇角,语气柔和,“我去趟军营部署明日的企图,这两日企图把宪阳周边的城给攻陷来。”
言欢颔首,“我和你一道去。”
玉秋泽转头莞尔一笑,暮色下脸色温柔似水,“神医刚刚说的话你忘了?少忧思,别操劳。”
言欢不解的拧起眉,玉秋泽拍拍她的手,眸色心疼,“我让你过来是叫你好好养病的,不是为我劳累的。”
言欢垂眸颔首,心里瞬间了然。
今时差异往日,玉秋泽正大灼烁的反了,不再需要自己为她再做什么背地里的事。
她掌权,自然不希望她的下属威望比她大。
玉秋泽军营里的将领们,一泰半都是当年和言欢一起练功的,有些照旧同生共死执行过任务的,那可是过命的友爱。
而她的身份又是尚家明日小姐,尚家在黎民中很得民心,到时候军中民间更偏向于她,玉秋泽肯定有危机感。
现在说是养病,实在就是把自己软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看的牢牢的。
玉秋泽防着自己也挺好的,最最少现在,她对自己还没有杀心。
言欢回以一笑,“如此,那城暧就偷懒养病了,王妃若有需要城暧的地方,大可驱使。”
玉秋泽意味深长的一笑,轻摇着罗扇,绕过回廊脱离。
看似柔弱,可心思和手段,真是让人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