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泽走后,明世隐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微微沉吟,“禄王妃倒是……和我想象中纷歧样。”
言欢睨了一眼明世隐,凉凉道。
“那你想象中的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明世隐抿唇,“我以为是个英气逼人,体格结实,虎背熊腰,说话五大三粗的女人。”
言欢。。。
人不行貌相,不懂么?
她挑起眉,幽深的瞳眸映着浅淡月色,明亮而耀眼。
“所以呢?见了真人后以为……禄王妃比想象中更漂亮,更温柔?”
明世隐摇摇头,话语不假思索,“温柔是温柔,漂亮也漂亮,可比起你,照旧差了那么些。”
言欢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
可以,算你的求生欲强烈。
“那神医和你说什么了?说我的旧疾有的救?”
就算有的救,恐怕也很棘手。
如果是需要一些难见的药材,也不知玉秋泽是不是真心愿意帮他们找。
她拧起眉又思索起来,明世隐见她垂眸认真的容貌,抬手轻敲了下言欢的额头,不悦的启齿。
“说了让你少忧思,少烦心,你的心悸肯定能治好,由我为你费心就够了。”
他抿唇,脸色有些阴沉的怒意,凤眸里略过受伤。
“你信不外我?照旧以为我能力不够?什么事都要你亲力亲为才放心么?”
言欢无力扶额,“我只是问一下,怎么会信不外你的能力呢?”
明世隐轻嗤一声,牵起言欢的手,绕过回廊慢悠悠的往东院走。
玉家祖上是江南人,在帝都的玉府是建的是江南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宪阳玉秋泽的府邸,也是江南派的修建。
青瓦白墙,雕花楹柱,小湖上建了座的石板桥,两侧栏杆上刻的莲纹图案,月色在纹路里流淌着清冷辉煌。
玉秋泽这里情况舒适宜人,确实很适合养病。
横竖,她只要能杀了徐祯,心愿就算了了,这其中的历程是怎样的,玉秋泽不想让她加入,她也正好懒的加入,可以放心养病。
“老早就和你说过不用担忧复仇不成,总有人比你更想徐祯死,你只需养好身体,等着那一日的到来便好。”
她的手在初夏的季节都是酷寒的,原本就有旧疾,还欠好好调治身体,明世隐心田焦灼。
言欢抬手打了个呵欠,赞同道,“是是是,往后我就有了空闲,可以心安理得的偷懒了。”
她倒是愿意偷懒,只是有些事照旧要早做准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的任务是辅佐玉秋泽登位称帝,玉秋泽登位后是不会杀明世隐的,可会不会杀她,就不得而知了。
找个时机,她想和玉秋泽说条件,最好能要个金书铁券,免死金牌一类的。
她是不行能留在朝堂上做官的,去军营更是不行能,她就想知难而退,未来和明世隐寻一处地方隐居,做一对普通伉俪。
悬在夜幕之中的圆月,月色清冷朗朗,她的心思依旧极重。
唉,需要费心的事许多,她实在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偷懒。
未来,她能拿什么条件和玉秋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