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门立交桥的旁边有一座津江公园,园内除了湖泊、假山、树木、亭榭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旱冰场,吸引了众多的旱冰爱好者。公园虽然离瑞致饭庄很近,但姜宇扬一次也没去过,毕竟店里太忙了,就是有一点空闲,也懒得出去溜达,到澡堂里洗个澡,之后美美地睡上一觉便是最大的享受。
这天下午,店里收拾停当完事,贵和自己拿了一本《朱元璋演义》在堂屋里坐下来,姜宇扬和于庆辉正想去菜市场买菜,苏海宁来了。
刘武小声问我:“么关系?”
“没么关系,跟姜宇强一个学校的,老乡。”我随口说道。
“嚯,姜宇扬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同学,欢迎欢迎。”刘武大声唱着喏。
“你好,刘老板。我叫苏海宁”苏海宁礼节性地与刘武握了一下手。“今天能否请给姜宇扬半天假,我们有点事出去一下。”
“既然这位苏海宁同学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再说,姜宇扬自来瑞致饭庄,还没有请过一次假,谁没有点私事啊!好,准假!”
没想到刘武今天这么痛快。前几日,姜宇扬请假去纺院,都被刘武以店里忙离不开而拒绝。
“谢谢老板,贵和大哥,庆辉兄弟,今儿就烦劳你们盯着点,受累了。”
“没事儿,老板准假了,姜宇扬你就去吧,放心,店里有我们呢。”贵和庆辉为刘武难得许姜宇扬的假而高兴。
姜宇扬和苏海宁走到大街上。姜宇扬才问她:“今天下午没课啊。”
“什么没课,今天是星期天!”苏海宁好像有些生气。
“你看,我都快过胡涂了。”姜宇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火气这么大。”
“我火气大么,我咋没感觉出来。”苏海宁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刚才,我瞅着你老板刘武的眼神怪怪的。”
“是吗,我真没留意。不过你替我请假他这么爽快的答应,我真没想到。我们三个平时请假都比较难。大概凡是老板都这样,你只能一个劲的干活,只要有事请假,就不高兴。今天来是不是有啥事?姜宇强怎么没来?”姜宇扬这才想起询问苏海宁来找他所为何事。
“姜宇扬,姜宇强人家也不能有事没事老上你这儿跑,人家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啊。他今天被崔丽叫着去小白楼了”苏海宁回答。
关于崔丽,姜宇强前段时间来时到听他说起过,评价挺不错的。姜宇扬不知姜宇强何时又跟崔丽关系走得这么近。
“先不说姜宇强了,你今天来肯定有什么事吧。”
“今天是我生日。”苏海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手揣进牛仔裤兜里,脚踢着路边的石子。
“你还不早说!是不是邀上各位好友,热热闹闹的庆贺一番,需要几桌,什么档次,多大场面,你订好了,我来张罗,如果在瑞致办,刘武肯定能打个八折。”姜宇扬由于职业习惯,又谈起了买卖。
“什么呀!俗不可耐,我又不是过八十大寿。”苏海宁马上对姜宇扬企图的大操大办进行了批叱。
“以前在家都是父母跟我过,这一次就我们两个。首先我要求你请我滑旱冰,然后我请你吃饭。”苏海宁说出自己的奇思妙想。
“可是我不会滑旱冰,你会啊?”姜宇扬有些为难。
“我也不会,可是我们可以学呀。如果在今天我的生日这个难忘的日子里,我们能学会滑旱冰,那么我相信,我的这个生日将过的格外有意义。”苏海宁的这个想法真是超凡脱俗。
那天的天晴的瓦蓝瓦蓝,天空中漂浮着几缕白云,实在是难得的好天气。旱冰场里已有好多人,在大声的说话,在高声的尖叫,到处是轰隆隆的响声。
姜宇扬和苏海宁买了票,租了旱冰鞋,刚一进场,苏海宁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姜宇扬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你以为这是在跑步呢,溜旱冰最主要的是稳定身体的重心,平衡协调上下肢的动作。”姜宇扬一只手握住苏海宁的手,一只手抓住场边的铁栏杆,一步一步向前挪。
“没想到一穿上这旱冰鞋,整个腿脚象给了别人,全不听指挥了,哎哟!”苏海宁又一个趔趄。
“别逞能了,你看别人滑的那么溜,还不知道人家练了多长时间呢。还没学会走就想跑?来,像我,抓住栏杆,慢慢学着走吧。”姜宇扬扶着苏海宁靠近栏杆。于是他们俩亦步亦趋地学起来。
走到第五圈上,他们便大起胆来,逐渐脱离了栏杆,弯下腰,两脚向前搓着,身子也在不断变换着重心。两个小时下来,姜宇扬和苏海宁不知摔了多少跟头,总算有些入门了。
“行了,到点了到点了,再不出场可要罚款了!”旱冰场的管理人员朝场内的人们高喊着。
姜宇扬和苏海宁看着对方满头大汗的狼狈样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过瘾吗?人家过生日都是轻轻松松,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吃吃喝喝一通,哪像你出来挨摔。”姜宇扬埋怨苏海宁。
“我愿意,这样的生日才有意义,因为在这一天,我学会了以前不会的东西。我想,接下来的你所做的事情会使我更加高兴!”苏海宁旁敲侧击。
“让我想想——”姜宇扬假装思考了一下。“接下来我所做的事情就是为苏海宁小朋友买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并亲自为你点燃十九只生日蜡烛。”
“你还算聪明。当然还要找一个温馨浪漫的咖啡屋。走吧。”苏海宁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了。
姜宇扬突然发现,苏海宁表现得很天真。也许只是外表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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