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山门蝶形立交桥的南侧,有一个“诗梦”的咖啡屋。在一间装饰典雅的房间中姜宇扬和苏海宁坐下来。面前是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两边是棕褐色的咖啡。咖啡,味道甘略带涩。姜宇扬第一次喝这东西。
“谢谢你,姜宇扬,你让我十九岁的生日充满诗情画意。”苏海宁感到不好意思。
“happybirthdaytoyou.祝你生日快乐,苏海宁。”姜宇扬正式献上他的生日祝福。
“tankyouerymuch.非常感谢你,姜宇扬。”苏海宁正式的接受了姜宇扬的生日祝福。“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一个人为我过生日吗?”苏海宁忽然发问。
“也许你已经厌倦了热闹的欢庆场面。”姜宇扬总算回答了问题的一个方面。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别人。”苏海宁进一步把问题问的直白。
“我想我们是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姜宇扬不知道他的回答是否能够令苏海宁满意。
“不只是好朋友,我感到你这人靠得住。”
“的确是,我也觉得是。因位我长了一张忠厚的脸,并且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值得信赖。我有时为自己的相貌忠诚而烦恼。因此,我工作之外的时间很少跟生人说话,否则会给许多想在我这里骗取点什么的人提供机会,我不想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姜宇扬逐次深入的对他的忠厚解析。
“所以人们都认为你很老实,其实老实这个词并不恰当,应该说是实在,用时下特别流行的一句话,你是个好人。”
“‘好人’这个称号我实在是不敢当,不知是谁曾经说过,做一次好人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永远做好人。人都是自私的,当所做的事对自己有好处时,便称之为‘好人’,‘好人’只不过是表达谢意的一个恭维之词。”姜宇扬禁不住诠释了对‘好人’的理解。
“观点虽有些偏激,但不乏真知灼见。反正我认为你是个好人,用你的逻辑解释就是,你所做的一切都对我有好处。”苏海宁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天真也很深邃。
“无论如何,落个‘好人’不容易,十分感谢。”姜宇扬端起盛满咖啡的杯子。
“干杯!”苏海宁用她的杯子碰了姜宇扬的杯子一下。
“哎!我可提醒一下,这可是咖啡,是涩的,咖啡得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品,没有一口闷这一说的啊。”
“今天我们就以咖啡代酒,涩也得干,否则就不实在。”苏海宁又用她的杯子碰了姜宇扬的杯子一下。
“好!为了进一步证明我是诚实的,我先干为敬。”姜宇扬一口喝下满杯咖啡之后,舌头有些发木,当然表情也让人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快!服务生,来杯凉白开”苏海宁急忙招呼咖啡厅的服务人员。
苏海宁为了表示感谢姜宇扬的真诚,也喝干了她那杯咖啡。姜宇扬说可以喝一点略表诚意就可以了,不一定来真格的。可苏海宁偏要喝,说要不然她会永远都放不下。苏海宁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苏海宁问姜宇扬这是不是任性。姜宇扬说,任性,固执,偏执都是近义词,但本意不同。他认为是偏执,有时候,没有一点偏执精神有些事是做不好的。但这里面有一个“度”的问题,如果“度”把握的不好,便会成为固执、任性、我行我素。苏海宁说姜宇扬太老成了。他说自己不过爱琢磨一些事,思想这个东西就像一锅鸡汤,不停地思考就是在不断地用温火,不停地炖,炖的时间越长越有味。锅盖不会轻易打开,只有为意气相投的人所开启,因为他们会向汤中加入好的佐料,使汤更加有营养,气味更香。
在姜宇扬即兴发挥的阐述自己的心得之后,苏海宁大为感叹:“论断精辟,观点新颖。今日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苏姑娘真是高抬,过奖过奖!”姜宇扬拱手答谢。
“姜大哥何必过谦,佩服佩服!”苏海宁抱拳还礼。
生日蜡烛点燃了。苏海宁说要许个愿,双手合十,闭上双目。沉默片刻之后,鼓足一口气,吹灭了生日蜡烛。
“来,ybirthdaytoyou。”姜宇扬将一大块奶油蛋糕盛在盘中,放在苏海宁的面前。
“tankyouerymuch.我也为你盛一块。姜宇扬,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农历五月十六,阳历六月二十七,谢谢。”
“那给你过生日的话得到了明年了。”苏海宁很文雅的吃了一小口奶油。
“嗨,有时生日那天过了才想起来,有时连想也不想,没有这个习惯。”我也将一块蛋糕送口中。“又甜又香,好吃!”姜宇扬赞道。
“嗯,我也觉得今天的生日蛋糕也特别好吃。你也太拿自己不当会事儿了,其实我过生日也不在乎吃什么好东西,只是想在生日这一天能让自己有一个好的开始。”苏海宁努着嘴若有所思。
“想法有深度,我赞成!”姜宇扬迎合道。
“姜宇扬,你在生日那天也应有一个新的开端。”
“所以,在今年生日那天,我就打算着,如果考不上大学,我要去打工,拿自己的青春赌一下明天,无论明天晴与否,我的青春我做主。”我说这话时俨然是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表情。“是不是有点太悲壮了。”姜宇扬哑然失笑。
“好一个‘无论明天晴与否,我的青春我做主!’服务员,来两瓶青岛啤酒!”苏海宁豪气冲天。
在那个生日的夜晚,姜宇扬和苏海宁推心置腹。
姜宇扬对苏海宁说,“如果你是个男生,我愿和你义结金兰。”
苏海宁说,“可我是个女生。”
“结为兄妹怎么样?”姜宇扬郑重其事地说。
苏海宁说,“别来社会上那一套,我们就交个朋友吧!”
姜宇扬纳罕道,“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嘛。”
“貌似忠诚,实则狡诈。”苏海宁最后给姜宇扬下了这样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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