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姜宇强说苏海宁是移花接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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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姜宇强说苏海宁是移花接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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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姜宇强从老家赶回来了。他给家中回校的借口是扬哥的德义和发展挺快,需要人手,自己在德义和干一暑假的收入除了交学费之外,还可以补助日后的花费。家里一看儿子能打工供自己上大学,自然是再高兴不过。当村中人提及我的情况时,姜宇强将姜宇扬大夸特夸,至于转行一事,当然是只字未提,恐怕走漏半点风声。村中一些年轻人跃跃欲试地想来德义和打工,姜宇强说事关重大,尚需经德义和的决策层研究,他自己无权决定。说实在的,那时的姜宇扬在津城市里暂时落下了脚,毕竟德义和是小店铺,尚不具备帮衬乡里的能力。

    姜宇强给姜宇扬捎来了家中的特产,如红豆、绿豆、花生,还有香椿。虽然香椿已经不再鲜嫩,可姜宇扬的母亲说儿子特爱吃香椿芽咸菜,还有炸的香椿芽。当看到这些东西时,姜宇扬的眼睛湿润了。这些东西也许值不了多少钱,可它代表了父母的心,远在异乡的人们啊,无论你在外边享多大的福,说什么也不能忘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姜宇扬让贵和将香椿切碎腌了,倒上香油,给大伙早餐就着吃,晚上回来见了面,大伙一个劲的说香椿芽咸菜太合口了,以至于多吃了两个馒头,姜宇扬笑着说,多吃不好吗,吃饱了好多干活。大伙直说姜宇扬好脾气。

    八月份的津城,天晴的时候那是真叫一个热,店里的风扇全部打开,也感觉着吹的是热风。

    正在这个时候,苏海宁也回来了。

    姜宇扬于无人处跟苏海宁说,“这大热天的,你还是在学校里学学习吧,店里这么热,你怎受得了!”

    苏海宁大大咧咧地说,“这有啥!不就是出出汗排排毒嘛,冬天想找这样的桑拿天还找不着呢!”

    虽嘴里这么说,苏海宁还是提议是否买两台大功率的柜式空调放在大厅里,一来为了顾客降温,二来店员们也有个凉爽的环境。董事长提议哪有通不过的,一致同意。

    事后于庆辉开玩笑说,苏大姐回来的正是时候,不然大伙还得开个长途电话会议讨论这件事,这么一来,电话费倒省了不少。此言一出,逗地大家哄堂大笑。

    吹着空调吃火锅,成了德义和的顾客们的一大享受。

    自此,姜宇强和苏海宁骑着自行车,于津城纺院与德义和之间每日劳碌奔波。

    并排骑着车,姜宇强问苏海宁,“大小姐,这种生活受得了吗?”

    苏海宁抹一把满脸的汗水,“不吃这苦中苦,难得那甜中甜呢!”

    “唉!同是出身于富贵家庭,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姜宇强感慨道。“崔丽如果有苏大小姐的十分之一,也算她有点劳动人民的本色了。”

    “人和人不一样。我这段时间也没跟你聊你和崔丽的事,怎么样?处的还可以吧。”苏海宁想了解一下近来姜宇强和催丽的事。

    “怎么说呢,还算融洽吧。说实话,崔丽比较爱穿戴打扮,整天擦脂抹粉的,还是你素面朝天,返璞归真的好。”

    “嗨,我十岁以前跟奶奶爷爷在乡下生活,整日跟男孩子们在一块玩耍,养成了不爱打扮的习惯,性格也比较大鲁,大了有所改进,但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

    “但我偏偏很欣赏的就是你这一点,不像崔丽那么小女人。”姜宇强直抒胸怀。

    “人家崔丽怎么小女人了,不过就是比较仔细罢了。哎!注意!红灯!”苏海宁一声断喝,二人在十字路口的斑马线里嘎然停车。

    “她仔细?是啊,是仔细。每次上街,有什么时尚的衣服了,时兴的化妆品了,都不会逃过她的眼睛。有时看到适合我的,还让我买。你说说,咱们还是学生,哪来多余的钱买这买那啊。”姜宇强一肚子抱怨。

    “人家让你掏钱来吗?”

    “有,但极少,大多是她掏钱,有时还是她给我买。”

    “这不得了!人家没花你的钱,还给你买,这说明人家心里有你。知足吧!”苏海宁似带有训斥之意。

    “反正乱花钱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俭朴点为好。”

    “在这一点上,你和姜宇扬差不多。大概农村出来的孩子大多都这样吧。绿灯了,走吧。”苏海宁提醒姜宇强。

    二人骑车过了十字路口,上了通往纺院大马路的旁侧人行道。

    “我和扬哥自小是光着屁股的长大的,扬哥现在锻炼的能说会道,其实以前比较沉默寡言,但内心比较细,处事较冷静,遇事能忍耐。,而我呢,属外向型,好在人前显摆,做事比较主动,说话以出口而后快,有时不考虑后果。在此向你道歉,刚入学时,请原谅我的鲁莽。”

    姜宇强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指姜宇扬没来津城之前的那两次约会是吧,没事儿,老乡又是校友,出来走走,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别人看来,你是班长,我是学习委员,为了工作,谈谈心交流交流,无可厚非,很正常。”苏海宁说起话来倒不避讳。”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可我不愿因为这些事,耽误了学习。我们都还年轻,尚属不稳定期,谈情说爱为时尚早,不合时宜。”苏海宁给姜宇强上开了政治课。

    “既然你这么开诚布公地给我示以实底,能否允许我做一下说明呢?”姜宇强有一种话到嘴边不吐不快的架势。

    “请讲当面,苏海宁愿洗耳恭听。”

    “一入学时,我并不知道你和扬哥在高中同班时已相当熟,只是想把我们的交往做给扬哥看,并希望得到公认,于是出现了扬哥初来津城,我们两个人人为扬哥接风洗尘的一幕。没想到为你们俩的再次相会提供了机会。之后,你们关系愈走愈近。而你借打卡的机会,让崔丽给我帮忙,于是天长日久,将我的视线转移到崔丽身上,尤其那次你让我请崔丽吃饭,你做陪,然而你半途退场,让我们独处,崔丽对我产生好感,你真是移花接木的高手。是不是这样?”姜宇强近乎于直白的叙述,将真相大白于二人之间。

    “请恕姜宇强我言语直率,尖酸刻薄之处还望见谅。”

    “姜宇强,没想到你有勇气将这一切在我们俩之间摆的这么开,的确,我知道你和姜宇扬之间的手足之情,你们两个人我都不想伤害。另外,崔丽在我面前常常表现出对你的好感,说白了,一个女孩喜欢你应该是你最大的幸福。在你看来,我是移花接木,而在我看来,我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苏海宁嘴不饶人。“请你也能够恕苏海宁我言语直率,尖酸刻薄之处还望见谅。”

    “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拿得起来,就能够放得下。儿女情长毕竟放在现在是不怎么恰当。可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我得当一下护花使者喽。”

    “谢谢。花倒不敢当,就算是风雨同舟、同舟共济吧。”二人不觉到了学校的存车棚。

    “再见,苏海宁,明天见。”

    “再见。姜宇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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