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世界》!你在看《平凡的世界》吗?是不是讲一些失足青少年的,前一段时间电视上好像刚播放过类似的电视剧。”姜宇扬不加思考地说。
“什么呀!你说的是《寻找回来的世界》,孤陋寡闻,胡乱搭配。”苏海宁瞟了姜宇扬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恕我才疏学浅。请问是啥,只要是你苏海宁看上眼的,肯定是相当不错的,我愿洗耳恭听。”说真的,对于《平凡的世界》,姜宇扬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好了,待我慢慢地讲来。”苏海宁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平凡的世界》首先是一部现实主义,它全景式地展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期至中期,中国当代城市与乡村的社会生活。”
“这么说,苏海宁你对乡村题材的也很感兴趣了。”作为城里人,苏海宁对农村反而有着深厚的感情。
“我自小跟随爷爷奶奶在乡村长大,十多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当然对滋养我成长的农村感情很深了,爱屋及乌,只要是关于乡村生活题材的文章我都感兴趣,尤其是《平凡的世界》,让我振聋发聩。”
“嘛内容,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这部呢,是以孙少平和孙少安两兄弟为中心,将劳动与爱情,挫折与追求,痛苦与欢乐,日常生活与巨大社会冲突,纷繁地交织在一起,刻画了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苏海宁用简短的语言概括了该部的主要内容。
“是谁写的?”我很想知道的作者。
“是路遥,曾凭《平凡的世界》这部荣获矛盾文学奖。”
“路遥?是不是写《人生》的那个路遥!”
“正是,你也就叫只知《人生》,而不知《平凡的世界》也!在这一部中,作者高度浓缩了中国西北农村的历史变迁过程,作品达到了思想性与艺术性的高度统一,特别是主人公面对困境艰苦奋斗的精神,对今天的广大青年朋友仍有启迪。”
“我也想有所启迪,这部能否借我一看?”经苏海宁这么一说,我姜宇扬也对《平凡的世界》产生了极大地兴趣。
“没问题。反正这是我看第二遍了。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这部《平凡的世界》我就送给你了,怎么样?”
“哎哟!苏海宁能把枕边的心爱之物送给我姜宇扬,我姜宇扬当真是受宠若惊了。”
“行了,别矫情了。拿笔来,签名赠书!”苏海宁来了神气。
“嚯!这谱摆的够大的啊。笔在哪儿啊!”姜宇扬四处环顾。
“那笔筒不是在窗台上吗!瞧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苏海宁接过钢笔,在书的扉页上瞬间挥就:‘姜宇扬,愿你我友谊天长地久!苏海宁敬赠。’一九九五年一月二十七日。
“谢谢,非常感谢。我怎么有一种赠送新年贺卡的感觉啊!”
“如果你认为这是新年贺卡的话,它就是了!”苏海宁看着自己清秀飘逸的笔迹,很是欣赏。
“君子不夺他人所爱,你看,你把心爱的书送给了我,你看啥?”姜宇扬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真是死脑筋,我不会再买一部啊!”苏海宁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姜宇扬,酒劲过去了吗?
“没事儿了,光水我自个几乎喝了一暖瓶呢,还是水解酒啊。”姜宇扬感觉到头脑清醒多了。
“哎!姜宇扬,咱说好了,到正月十二那天早上,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在外面等我,没必要再到家里来。如果再家来,事儿就多了。”苏海宁把姜宇扬的任务布置好。
“过年后,理应给你家人来拜年的。”姜宇扬还是认那个死理儿。
“你这不是已经拜了早年了吗!家里人由我去说,再说,我们家人也没有那么多事儿。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就请回吧。”苏海宁及时提醒了姜宇扬。
苏海宁的父母,爷奶都已经睡醒,在客厅里说着话。姜宇扬坐在他们身边,又说了一阵子的话。最后,姜宇扬起身告辞。苏海宁的父母说不送他了,就让女儿代为送别。姜宇扬拉着苏海宁爷爷奶奶的双手,说有机会,就来接二老,去他老家做客,看一看那河、那湾、那故人。老人不住的点头,好好!
姜宇扬在老姨家又坐了一会,简要地叙说了在苏海宁家做客的前后经过。老姨老姨夫说这是很懂礼性的一家人。如果扬扬和你的这位女同学真的成了,可是你们姜家三世修来的福分呢!姜宇扬说那是以后的事儿,到时儿再说吧。不过,那也要看缘分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有莫强求。老人说外甥你太老实了。姜宇扬笑着摇摇头。大约下午四点半钟,姜宇扬骑上老姨夫的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骑车行驶在大路上,在苏海宁家里做客情形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姜宇扬的脑海。苏海宁的父母、爷奶,都是质朴善良的好人,虽然是职位较高的城里人,可平易近人,没有居高临下的官架子。最重要的是,正当自己为如何邀请苏海宁到家中做客而一筹莫展时,说话具有权威性的苏海宁爷爷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主动提出让孙女到他姜宇扬家中进行礼尚往来的拜访。这都源于自己一家人的挚诚。真情所致,金石为开,更何况姜宇扬他遇到了这么好的城里人。苏海宁配合默契,暗指明点,实在是让姜宇扬感动不已。他很庆幸,他很满足,他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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