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姜宇扬到了师父家中,向师父表明了他意欲建厂,给远大模具供应模具零部件的想法,师父并未感到十分惊讶,说年纪轻轻的,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姜宇扬恳请师父帮忙,通过公司的一些老关系,取得供应商的资格。师父说这没问题。只是担心他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把厂建起来,并且达到一定的机械加工的能力。姜宇扬说,到时一些疑难问题可能需要师父的莅临指导,具体建厂事宜不劳师父操心,和义德自有办法。师父夸奖姜宇扬有个创业的头脑。姜宇扬说没办法,和义德需要发展,要发展就得创新,可能冒些风险。师父说,往往创新与冒险是相互关联的,说个不好听的话,叫押宝赌博,但就看胜算有多少了,不知你们和义德成功转型的胜算占几成啊。姜宇扬稍加思考,占七至八成吧。师父马上做出反应,好!师父就支持你。如果时间来不及,当公司做考察的时候,他可以先拿朋友的公司抵挡一下,不过,建厂的事需要速战速决,不要拖泥带水。姜还是老的辣,多谢师父的指点。姜宇扬说道。
临走,李敏把姜宇扬送出门。吃惊地问他,“你们和义德真要开厂子了!”
姜宇扬郑重其事地回答,“君子无戏言!”
“是不是苏海宁也特支持你啊?”李敏首先想到了苏海宁。
“那是当然了,她是和义德的大股东,首先需要征得她的同意才行。”
“苏海宁真是有魄力。”李敏好似带有嫉妒地说道。
“苏海宁啊,她永远不会沉默。”
“不会是姜宇扬你给她提议的吧,远大的事你最明白。你们配合的总是那么默契。不过爸爸也挺支持你们这么做的。”
“与时俱进嘛!我们和义德也是响应国家的号召,顺应时代发展罢了。”
“说得轻松,这可是需要大量的资金。你们和义德到哪儿弄那么多钱去啊?”李敏有些不相信和义德几个开饭馆子的是否有能力筹到足够的钱建厂。
“对不起,李敏,这是我们和义德的机密,请原谅我暂时不能给你答复。”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对你们和义德很是敬佩,愿意提供帮助。”
“谢谢李敏,有你这么一句话,我们和义德就很感激了。请回吧,早歇着,明天还得上学呢。”
“再见,姜宇扬。祝马到成功!”
“谢谢,再见,李敏。”
到了第三天晚上,姜宇扬跟贵和、张小三、张晓波讲了建厂的打算。三个人惊得说不出话来。贵和说出了他的担心。要说开饭馆子,他贵和有足够的信心做好,这开厂子与开饭馆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行当,隔行如隔山啊!张小三也说需要慎重,尤其是开厂子需要很大的投入,那么多的钱从那里来?倒是张晓波对我和苏海宁的决策极为赞同。这做生意不能靠一条腿走路,得多种经营,东方不亮西方亮嘛!
“好!小姑娘有见地。晓波,你虽然入行和义德时间最短,年龄最小,可受熏陶的最快,你的话有些道理。”姜宇扬夸奖张晓波。
张晓波不好意思地说,“我就这么随便一说,我觉着咱和义德近来生意并不是很火,需要有些改变。”
姜宇扬递给贵和一支烟,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贵和大哥,小三兄弟,我知道真要实施起来,和义德建厂的事儿肯定困难不少。你们也听说了,刘武脱离了经营夜总会的行业,改行做股票证劵公司了。刘武也是干餐饮发家的,他有何本事,只不过是凭经验与关系,就是昔日与我们共事的于庆辉也成了部门经理。难道咱们和义德人就比他刘武、于庆辉能力差?再说,新河道这边就地段来说,不如光明街繁荣。否则的话,于隆祥也不会吞并了咱德义和,占据了那块风水宝地。再说,如今和义德这地儿产权是咱的,就目前马场道的发展,过不了三年五载年,这儿的地价肯定会翻了个的往上长,到那时,光和义德的房产就很可观。所以和义德得想办法支撑下去,而建厂的事我们也是从长远考虑制定的政策,有和义德作保障,我们应该有底气去搏一搏,说不定能再报个冷门,重振昔日德义和的声威呢!”姜宇扬有理有据地对他和苏海宁的抉择进行了分析,并激励和义德的几个人保持奋斗的激情。
“是啊,他刘武、于庆辉能做到的,咱们和义德人同样能做得到!我举双手赞成!”小三用拳头轻轻地砸了一下桌面。
“饭馆、厂子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我赞成!”贵和也同意了。
“峰哥,你这不叫双手赞成,这叫一锤定音。像我这样,这才叫举双手赞成。”张晓波把双手举过头顶。
“这不叫举双手赞成,这叫投降!”小三对堂妹说道。
“从不赞成到赞成,好像也叫投降吧!”张晓波倒挺会嚼字眼。
“对,我应该投降,我应该投降。”
“哈哈哈……”姜宇扬、贵和、张晓波三个人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张小三弄了个大红脸。
苏海宁也把她和姜宇扬的想法也告知了姜宇强。姜宇强说,和义德的事,有你苏海宁和雨哥做主就行了。错!苏海宁立刻给予了纠正。你姜宇强在和义德也有股份,和义德的一切决策,必须经过每个股东同意才能实施。姜宇强马上给苏海宁说对不起,是他说话不好听。看来,姜宇强还未从崔丽辍学事件中完全摆脱出来。看来,心的创伤真的需要时间来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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