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黎明之前
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小小下了车进了大厦,萧易把车停到停车场,再上楼。
同属一个办公大厦,同属一家公司,只不过楼层不同,却不会有任何交集。
晓悦在桌上摆弄着什么东西,小小没看明白,最后忍不住好奇去问,才知道那个一转一转的东西叫“陀螺”
晓悦摆弄的挺来劲,她说好像是她以前的,特别是左边有一个黑色的印迹,她说这个有印象。真心不懂,这记性,忒好了点吧。
自己这忘性却是相当的好,别说小时候,早上发生什么,转眼就抛九宵云外去了,
背后不能说别人坏话,这说自己坏话也不行。
顾小小正说着自己,很巧的被从外边走进来的经理听个正着,还连敲带骂的损了一通。确实,办公室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小小同学,丢三落四,忘性可以申世界记录了。
虽然小小缺点不少,但却是非常讨喜欢的一个人。办公室上下,谁不当个宝,全当自己家人照顾着。其它部门的同事也很喜欢她,长得漂亮,性格又乖巧懂事,偶尔装乖卖萌,惹得任谁见了都夸上一夸。
又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哀怨周末,小小也没问她那挂名的男朋友到底会不会来找她,看他那电话中匆忙的样子,她是够呛能看着他了。
她一女孩子,太主动也不好。该矜持也得矜持,否则被人说太主动,多没面子。
小小就等啊等啊,眼看昏黄的天已近暮色,小小叹了今天不知已经多少次的气,看了看电话,连个信息也没有。
嘴嘟得老高,电话差点被甩出去解气。手机的救星,就是这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萧易的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
小小飞奔着跑了下去,还未站稳便被人捞在怀里,疯狂的吻住。
你侬我侬,恋爱中的人都不太注意世俗的眼光,以前看到这种情况,小小肯定撇了眼走人。现在想想,原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拥吻着,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小被塞进了副驾驶上。萧易启动车子拐了出去。
她没问他要带她去哪,反正,他去哪,自己便去哪。
“忙了一天,刚挪出时间来。”车子平稳的使在主路上,萧易揉了揉小小披肩的长发。
“周末还要加班,你太可怜了。”小小就知道他一定是忙,否则不会不打电话给自己。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加甜蜜。嘴上却佯装着不在意的表情。
“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剩下的时间,你想干嘛,我今天晚上陪你。”
“谁要你陪。”嘴上虽然说着,可那两个小酒窝却逃不开他的眼睛。趁着前面堵车,萧易一手扣着她的头,来了个简短的法式热吻。
他喜欢亲吻她,喜欢看她被吻得气息不稳的样子,喜欢那一样无所谓的嘴硬表情,喜欢被吻后脸颊绯红。
他喜欢逗弄她,知道周末她一定在家等着他,却抽不出一点时间打电话给她。
饭随意吃完。小小也没什么想要做的,只要两人在一起,无所谓做什么都一样开心。哪怕就是面对面的坐着,一样满足。
她说,她要去坐过山车,萧易拍了拍她的脑袋:“胆子不小了,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带你去欢乐谷玩。”
“我要坐雪域金翅。”小小拉着他手胳膊晃着小脑袋。
“还有名字?”
“恩,这个刺激,我要你坐,我看你会不会害怕。”
“好,那坐完之后,我们一起去蹦极。”
小小脸色一白一红的晃着,萧易目光隐忍着笑意。
“好,一言为定。”她豁出去了,反正有他陪着。
两人没什么别的事,萧易主要想陪着她,但是她也没什么要去的,便回了家。
萧易车里有资料拿了上来看着,小小在书房里画着漫画。
和谐的一晚上,在两人即将睡觉时,又不得安分。
小小窝在他怀里,手指戳着他那起伏的xiong膛画着圈,画着画着,原本隐忍的人额头已经青筋暴跳了。
一个翻身便把捣乱的人压在了身下。
情动是难免的,抬头吻上了他。小小难得主动,却只主动了一半便被人夺了主动权。
手下结实有力的肌肤紧紧的贴着自己,汗水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小小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轻轻的拭了拭他的额头。
然后吻了吻他的鼻翼。然后紧紧的抱住他,头穿过他的脖颈,剧烈的喘息着。
她不敢,她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再次在身上造次。
爱这个东西,是要做的,可是小小总会在半路叫停,萧易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黑。
小小抱歉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人,萧易唇角一勾,她便知不好,想要跑,却已来不及。
被折腾下来,小小酸痛的手指以及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哀怨的冲进洗手间,那床上依稀可见男人笑意正欢的样子。
周一公司一如往常,小小跟晓悦聊着天,经理又去楼上开会,一天神秘兮兮的。但她也知道,现在的萧氏相当的不太平。
她也担心,不是自己,只为亚姿。
中午的时候,李晓悦叫小小一起去吃饭,两人去了楼上餐厅,随便点了菜落坐晓悦拉了拉小小的衣袖。
“小小,好多人在看你。”晓悦从进来就发现好多人在看她们这边。
“哪有啊,我怎么没注意到。”小小神经大条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围的眼光她从不在意,准确的说是她看不到。
平时自己出入,也很少会在意这些,不是晓悦提醒,小小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这么吸引人。
“都是看你的。”晓悦也没多想,觉得应该是小小的美貌吸引了看她的人。
“不要拿我打趣,其实我真不漂亮,我哥比我漂亮多了,我姐,比我大了好几岁,居然也比我漂亮,哎,神呐,我是最丑的一个。”小小说完挖了一口饭塞到嘴里。
“你别逗了,你这样还不漂亮,还让别人活不活了!”李晓悦比较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只能说长相干净,并不是很漂亮。
“我早上来的早,听说明天开董事会,角逐最后的裁决人。”晓悦想起早上听到的事情。
“是吗,我没听说呢,那总裁是不是还能继续胜任啊?”
“听说总裁胜算很小,大少娶董事会的一个股东的女儿,股份一下子多了百分之十三,这个是我听到别的部门领导私下里聊天讲的,好多人不知道了。”晓悦低声说道。
“不是吧,这什么套路啊,那总裁有可能换人?”小小四下看了一眼,在晓悦耳边说着。
“可能性很大。”
“那大少爷胜之不武啊!”小小嘴里含着一口饭,还未咽下便急忙喊了出来。
“这什么年代了,别太老土好不,跟我妈说话很像。”
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寇,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
“额?怎么又是我的错啦,我说什么了?”小小还晕乎乎的自己说了什么真忘了,只记得吃饭了。
“吃吧,吃完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跟你一起吃饭,吃个饭当动物一样围观。”晓悦还是觉得好多双眼睛往这边看。
“那下次你记得告诉他们,再看就要收费。”小小说着抬头又看看四周,也没人看啊。
“别看了,下次让他们请客吃饭就行了。”晓悦这时已经吃完了,非常无奈的把头转到一边。
两人吃完散着小步回到办公室。
小小想到了晚餐,又不知道吃什么,每天都是这样,对吃,真是头痛的很。
“晓悦,你自己住吗?”
“恩,自己住”
“你每天都吃什么啊,我怎么觉得吃饭真不知道什么好吃,人如果不吃饭也能活着多好!”小小发着感慨,接着道:“不吃饭,那就不用工作,工作为的就是吃饭,人生啊,这生物链好复杂。”小小继续发表歪理论转。
“那你饿死好了。你今天在电脑前坐一上午了,干嘛呢,今天不是没工作吗。”
“写点东西,要么闲着也是闲着是吧。”
无聊啊,两个人继续在那话着家常,殊不知,此时其它人都在煎熬着。
公司最高层领导人,董事会,明日将正式开始抉择新任总裁的人选。
次日,十一点一刻,小小坐在办公室前画图。
晓悦走过来说:“午饭,午饭,快点。”
“民以食为天,吃不饱,脑子不好使,走吃饭去。”小小扔下手中的笔起身转了两圈说着。
“今天出去吃,不去食堂吃饭了。”小小建议。
“随你,你想吃什么?”李晓悦附议。
“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时间正好还够用。”
小小找了一家特色菜馆,离公司大概一站地的路程,两人徒步十五分钟就到了。
吃过饭后,小小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最后突然明白怎么回事:“我请你吃冰淇淋去。”小小今天心情很好,所以随之,出手也大方。
公司楼下拐个弯有一家哈根达斯,她平时也不太舍得吃,忒浪费。自己吃一次要七八十块,一个普通打工仔,哪有那么多钱浪费在这上。
两人拿着冰淇淋边吃边往公司走。
快到公司门口,小小看旋转门处的女孩子那么像亚姿,急忙跑着回去。
快到电梯的时候终于赶上,小小喊了一声亚姿。
亚姿回头一看是小小,迎了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想你啊。”
“恩恩,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打电话给我呢?”小小拽着亚姿闪到一边,以免被过多来往的人撞到。
“今天刚回来,我正要去办公室呢,等办完事准备去找你的。”
“你是为了总裁的事回来的吧。”
“恩。”亚姿点点头。
“小小,我先上去,不能跟你聊了,等我忙完再去找你。”说完亚姿就上了电梯。
一口把冰淇淋全部塞到嘴里,然后撇了撇电梯方向,一副就知道为了你男人的表情,等面部表情转换了几来回后,小小张开嘴猛哈着气,她是被冰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匿开始郁闷了呢~
因为,下一章就虐了。
☆、一切了然
亚姿回来的匆忙,一定是为了总裁的事,今天正是董事会决策的时刻,她一定是想帮忙。但是她又能帮上什么,急着赶回来,也一样会为了总裁伤心。
大少的做风虽然不被认可,手段卑劣了些,但是正如那句话,胜者为王,败为寇,其它的都是浮云。
企划部的老狐狸正坐在经理室焦急的等待着这次的结果,现在公司上下,哪有心情想其它的,弄得人心慌慌。现在的老板又有能力,干嘛非要争来争去的。
金钱的欲望,对上流社会人来说,比之他们普通人更为强烈。
萧易不在乎,但是萧昀在乎,萧昀即使不在乎,还有他妈妈在乎,他妈妈不在乎,但是为了女人之间的面子,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儿子成了她们竞争的武器,谁赢谁输,关系着她们之间的荣辱。
小小坐立不安,瞅瞅李晓悦正画着图,她便起身走到经理室:“经理,问你个事儿行吗?”
“什么事?”经理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小小。
“我想知道,这次总裁位置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小小担心亚姿,毕竟跟了总裁,如果他真的失败亚姿也会遭受池鱼之殃。
“我知道你担心总裁,但是这个事儿不是我们能看透的。”经理看着小小,又了想又说道:“你虽然平时糊涂了些,但依现在的情形,你也知道情况不是很乐观,你担心也没用,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小小愣了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经理:“经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我是担心亚姿,跟老板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怎么样我才不关心呢?”
经理被她的话弄愣了,随即眉头一皱:“我不明白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爱情,但是,你确定你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你也知道亚姿之前也有过的绯闻。”
“这,这事儿又跟我什么关系?”小小一头雾水。
“那你和萧总到底什么关系?”经理很严肃的看着小小说道。
小小看经理的表情觉得不像是开玩笑:“经理,我来公司三个多月了,连萧总的面都没见着,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怎么跟这事儿扯到一起去了呢?我问这问题也是因为亚姿,我怕她难过受牵连。”小小觉得也莫名其妙,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发现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了呢。
“你还不承认,其它部门同事亲口跟我提的,特意指的是你,顾小小。”看小小还愣着继续说道,“说你跟萧总有说有笑的从电梯下来,你还坐的他车走,而且不止一次了。”
“不是吧,话可不能乱说,萧总长得什么样我都没见过,还坐一个车?是不是同事看错人了。”
“萧总是有人不认识,但是跟我提的人是公司老人了,哪能看错。确定是你们,不可能有错。”
“这,这什么事儿啊,这要是让亚姿听到了,不得生我气啊!而且,这是谁乱放谣言啊?”小小急得团团转,怎么也没想明白是谁要来诬陷自己。
“经理,我真的没见过,我都不认识他,我得跟亚姿解释一下,免得她误会。”小小急得眼里泛起了泪花。
“小小,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现在公司有一部份人知道这事了,而且确切的说是你,哦,对了还有一次是前台说的,她说总裁打电话让那边通知你下楼他接的你!这个也不是真的?已经两次有人证实了,小小,你就是不承认也不代表没发生过。”经理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不是一个人看见,也不是一个人证实。
“eason?你说的是他吧,你们弄错了,不是萧总的,我真没见过我们大老板呐。”小小说这个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是又不是太懂。
当听到小小这样说的时候,经理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总裁叫什么名字吗?”
“萧易啊,这个大家都知道吧,经理问我这个干嘛?”
“那,萧易,eason。”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英文名字,但是跟总裁时间长的人还是知道的。
“经理你想说什么?”小小觉得自己中午是不是吃多了,脑子有点盾住了,怎么想不明白了呢,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小,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即使你是新来的员工也不能这么迷糊吧!”经理再次无奈的摇摇头。
小小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萧易,eason……”小小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的,经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小小已经开始语无论次。
“你骗我的,你看,我打电话给他。”小小拿着手机慌乱的按着电话。
电话已经响了n次,依然没有人接听,当小小准备放弃的时候那边一个男生:“你好,总裁在开会,有事稍后再打。”
“我有事,我找eason,我很急!”
“总裁正在开董事会,现在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小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你,你是习锐吗?”小小想确认,只要确认他了,也许就真的明白了。
“对,我是习锐,小小姐,总裁正在忙,您稍后再打过来好吗!”习锐记得上次是这个女孩子打过来的电话,但是上边只显示一个小字,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好这样称之。
没等习锐讲完,小小说把电话挂掉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一边重复着,手里的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小小直回办公桌前放下电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但是握杯的手不自觉的在抖,水洒在身上她也浑然不觉。
“小小你要干什么去?”经理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在后边叫着小小。
“我要去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看他到底怎么骗得我团团转。”小小边跑边说。
“楼上正在开董事会,你别冲动。”经理跟了上去在后边拉了一下小小。
“我要确认一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小小此时非常激动,也顾不得那些应该不应该的,挣开经理的手,也未等电梯,直接从楼梯间跑了上去。
气喘吁吁的直奔总裁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推了开,但里边没有人,然后想起来正在开董事会。
小小找着会议室的方向。后来看到一个正门门口写着会议室的字样,小小跑了过去。
快临近的时候小小听到里边的女声,是亚姿的声音:“大表哥,你问我来干嘛,我呢,来的目的,第一自然恭喜你要娶老婆了。”亚姿停顿下又接着说。
“第二呢,我现在有百分之七的股份,是表舅昨天给我的。”
此时全场哗然,如果这个百分之七的去向就能决定谁是决策者,而且之前她与萧易之间的绯闻大家也听说过,所以……
“亚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爸爸把股份给你,你就留着吧,表哥也不会收回你的股份。”
“可是,表哥,你现在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了是吧”亚姿在萧昀身边来回的徘徊着
“对,萧易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表哥,你说,你娶了汪家的丫头,得了百分之十三的股份,那丫头也不错,长得挺漂亮的,我也看到过,可是……”亚姿没有继续下去,用眼神看了一眼萧昀。
“可是什么?”萧昀随着亚姿的方向转过身拉住了亚姿急忙问到。
亚姿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胳膊的大手,然后紧抿了下唇甩掉了萧昀的手:“原本吧,这个百分之七是给你的,但是后来表舅说,你的股份已经比二表哥的多了,所以说不给你了,给了我。表舅真的很疼我哦!”亚姿的声音里能听出各种情感,只是有一种酸涩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出来。她没有直接说,如果你不要那百分之十三,这个百分之七就给你的,还有下话呢,只是亚姿没有围绕这事说下去。
“然后呢。”萧昀有些着急,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会来这招。
“是这样的,你娶了汪家的小姐,这百分之七就给我,可是呢,我已经是二表哥的人了,所以这百分之七,就是二表哥的了。”说着,亚姿回头在萧易的唇上轻碰了一下。
此话一出全场彻底没了声音,原来亚姿之前与总裁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躲在会议室外边的小小听到了一切的话,里边的人也很多,刚才亚姿来的时候开的门就没有关上,周边上没有人,所以小小能够光明正大的偷听,萧易是坐着最里边的,所以小小并没有看到萧易的身影。
但是就在刚才亚姿说完的时候,萧易站了起来,亚姿的一吻,萧易也愣住了,她不知道亚姿到底是怎么回事,帮他,这是明显的,但是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的。
当萧易站起身来,亚姿亲吻他的一幕,正好被站在门外的小小,看得清清楚楚。
会议已经不用再继续下去。
大家已经明了,萧昀用的偏激手段依然丢失了总裁的位置,而且之后他手中的百分之三十三,不会那么安逸的放在手里,早晚有一天,萧易会全部拿回来,一点不剩的全部收回。
萧易之前对于萧氏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真的只是为了妈妈。他对萧氏连感情都没有,如果自己输了,那就输好了,绝对没想亚姿会这么做。亚姿喜欢的不是‘他’吗?
董事会人员陆续往出走,看见小小也没有特意去注意她。
最后是亚姿看到了小小,跑了出去拉着小小:“小小,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啊,怎么哭了呢?”
就在亚姿叫住小小的时候,萧易一抬头,看见满脸泪水的小小,心猛然的抽搐了一下。
小小看了一眼萧易,那种痛苦的神情,萧易知道,还是晚一步,刚才的一幕小小肯定伤心了。只是不知道刚刚的话她听到多少,单纯的欺骗她,没告诉她,他就是萧易,这个问题还好解决,现在亚姿的事又掺了进来。
“刚才跑的急了眼里进了东西,你忙你的,我走了。”小小推开亚姿直接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某匿开虐了……
☆、初遇简容
当顾小小亲眼目睹一切,她的世界已近崩溃。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过往的一切还没来得急回顾就已变成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曾经的每一句喜欢就像一个大大的冷笑话,让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从开始到现在,一切一切都是谎言,自己却意犹未尽般的品尝着爱情的甜蜜,就当这个蜜糖咬到第二口的时候,就发现里边好苦好苦,还没来得急品尝下一口的甜蜜,苦涩就从嘴里蔓延开来,苦到失去了味觉。
原来那天,他说,如果有错,要原谅他,原来他说忙完要告诉她的是,他是萧易,他要娶亚姿,原来他早已经要告知自己,只是自己一直傻傻的在那相信着他,疯狂的爱着他。
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般在他面前演着各种不同的搞笑戏码,他却一直在冷眼旁观。他和亚姿早就是一对了,转来转去自己却变成了可恶的第三者。
刚刚骂过卑劣的第三者,败坏道德,此时自己俨然成了始作佣者。
亚姿还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成了骗子,成了没有道德底线的骗子。
小小就这样直接跑出了公司,在外面漫无目地的跑着。
公司后边不远处,是世贸天阶,小小跑累了找了个台阶坐下,眼泪却不自主的继续流着。
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着,小小一直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静坐于台阶上,坐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太阳渐渐西下,随之而来的冷空气侵入每个人的体内,小小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以及长裤,将近十一月的天气,这个时候已经很冷的。可是她一点也没感觉到冷,身边过往的人无一不侧目多看她一眼,只是,她的身体和心一样早已麻木。
小小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坐着,没表情,没动作,对世事仿佛已近绝望般的态度,如果不是呼吸着的身体会有些起伏,偶尔会眨一下的眼睛,也许会被人当作橱窗里的模特也说不定。
简容的母亲快过生日了,他到世贸里买了份礼物准备着。
出来的时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看到有些人在围观,还有一些路过的人也侧目看那边。秉着自身的习惯走了过去。
一个女孩子呆如木偶般的坐在台阶上,冷风吹散了披肩的长发,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
简容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对这方面事情都比较敏感,所以他在旁边站了大概有几分钟,见女孩子一动未动过,一阵冷风吹过,简容紧了紧自己的外套,然后想了想在女孩子身边坐了下来:“有点冷,你不冷吗?”
简容看得出来,女孩子的神态已经写明了此时她的状态。
女孩子一动没动,没表情,连眼都没眨过,只有呼吸证明她是人,不是模特。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想我会尽力。”简容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
小小依旧没有说话。
简容看着女孩子这样子有些不忍心,穿着太单薄了,随后走回商场买一件大衣出来。
“你穿的太少了,如果有人在世贸这边冻死,有关部门的责任会很大。”简容半开玩笑的说着,希望能引起女孩子的注意。
小小依旧没反映,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头脑当中一片空白。
“你就准备在这坐一晚上吗?还是等着有人来接你?”
简容看她还是不说话:“失恋了?”
“没有。”小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硬冷且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一下午没说过话,哑子有些沙哑,加上她的神情,简容微微皱了皱眉。
“那?”
“我根本没有恋爱过!”
简容也不清楚她这是怎么了,没办法管也得继续管:“那,有人来接你?还是你准备一直坐着。”
“没有。”小小冰冷的语气,仿佛冬日里的冷风。简容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
“如果不介意,那我送你回家?”
“不。”小小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也许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简容对人做思想工作方面还是有一套,毕竟从事这行业的。
“不要,你们都是骗子。”小小双手抱膝,把头埋到腿间,寻求着一个很小的空间,她需要这样的空间庇护着自己轻轻一碰就会破裂的心。
“骗子,现在骗子很多的?”简容笑了笑,打趣到。
“骗子,都是骗子,我也是骗子。”小小抬起头,眼神空洞,好似通过眼前的影像,去看她想看到的事。
她看到了亚姿吻萧易,萧易,萧易是就eason,那一幕,那么清淅,眼前不断重复着同样的片段,像是在放电影,同样一个镜头,不断的重复,一次一次又一次。
“冷吗”
小小摇了摇头,表示不冷。
“饿吗?”
小小又摇了摇头。
看这情形应该是情伤,情伤怎么安抚,他也没经验,想了想就给苏南打了个电话,这小子这方面最有一套。
“碰见个好像失恋的女孩子,你说,怎么安慰安慰她,我怕她冻死大街上。”
苏南第一句是问:“漂不漂亮?”
“说正经的,漂亮不漂亮没你事,快点,别磨叽,咱几个就你是经常干这事。”
“失恋就愿意喝点,喝完啥都忘了,问她愿意不愿意,如果漂亮的话,喝多后就方便你小子啦!”苏南在那边□着。
“闭嘴。”说着就收了线。
看了看依旧保持坐姿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简容开车,小小坐在副驾驶上,开车去了后海酒吧街。
把车停下后,往里走进了“午夜”。
“你喝什么?”简容问着对面的女孩子。
摇了摇头,小小平时也不喝酒,这种酒吧更没来过,喝什么她更是不知道。
“我们平时喝洋酒,就来这个吧,加点果汁还能好喝些。”简容不知道,加了果汁那酒也够烈的。
“你叫什么?”简容想了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我叫什么呢?”小小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对,我是问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恩,我叫什么呢,哦我叫白痴,你叫我小白好了。”小小面无表情的说着,明明是笑话,却一点也不好笑。
“小白,恩,小白同志,我叫简容。”简容做了个自我介绍。
“恩,简容你好。”小小接着又说,“白痴是笨蛋,笨蛋很蠢,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情弄得太明白也失去意义了,朦胧间似懂非懂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最好。”简容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毕竟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小根本没听简容说什么,只是自顾自说着:“笨蛋多好,白痴多好,啥也不知道。”
简容看着小小脸上苦涩的笑也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在单位,也许他是最善言词的,但是对于失恋的人怎么安慰真不懂。
酒拿了上来,简容给小小的酒里多兑了些果汁递到她面前:“喝点尝尝。”
小小抻手接过简容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接着又喝下了半杯:“挺好喝的,还挺甜的。”
“好喝也不能多喝,这种酒都是后劲猛,你喝慢点。”简容自己也倒了杯浓度比较高的酒。
“你家在哪,一会我好送你回去。”简容办事思路清晰,这后路一定得先想好。
“我不回家,一会我自己走。”小小拿起杯子又灌了一口酸酸甜甜又有点苦的液体。
“恩,那我就不多问了。”简容把身边的水果盘往小小身边推了推。
“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少喝点酒,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简容超不会安慰人,这事给他做,真是浪费,如果苏南在这,肯定非常容易解决,但是又一想,如果苏南在这,指不顶是哄人还是哄上床,那小子最不让人放心,最后放弃了叫苏南来的想法。
这时简容的电话响起:“秦安,什么事?”
“萧易那边我们的方法没用得上,但是最后的结局还是赢了。”秦安斜靠在自家的沙发上,给简容打电话。
“怎么个情况你知道吗?”简容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往外走了一点,里面有点吵。
“细节不太清楚,等下明天再问吧,今天萧易的心情不是太好,都已经胜利了不知道怎么那副态度,话没说几句就挂了。”秦安想着萧易平时态度不这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萧易忙昏头了吧,明天再说吧!”
“你干嘛呢,那边真吵。”秦安问了一句
“在酒吧呢。”
“那行,你玩吧,明天如果没事晚上见。”
简容恩了一声收了线。等他转回到位置时,看到桌上刚兑的扎壶已经下去大半杯。
“不能这么喝,就是男人也受不了。”简容抢下小小手里的杯子放到自己这边。
“呵呵,挺好喝的,甜甜的。”小小半睁半闭的眼神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她的量已经到哪了。
晕乎乎的,眼前乱转着,脚下仿佛踩着棉花,飘飘的。突然想到,那种过山车的感觉,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如雪域金翅一般,快速旋转,美丽也只是一刹那,之后便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简容转头喊了服务员给小小要杯清水,又抽出纸巾给小小下巴上的酒擦了擦,这丫头喝的衣服上都是了。
嘴边递过的东西,强迫性的往嘴里灌,张口却发现,豪无味道,用力一推,那个东西便甩了出去。
简容扶着她歪歪扭扭的身子:“不喝算了,你去哪,我送你去。”
“你不用扶着我,我没喝多,甜甜的,好喝。”小小边推着简容,边回身去拿被简容拿走的酒。
“别喝了。”小小不听话的来回转,她现在已经找不清方向,转来转去找什么也不知道。转了两圈就转不了了,因为她已经天旋地转了。
简容看她要站不住,就伸手扶她,小小晕晕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干呕起来。
“不许吐,你别吐我身上。”简容赶快从肩膀上把小小的头转过去,真怕这一下子吐到身上怎么办。
小小干呕了两下没吐出来,抬起头呵呵呵呵的傻笑。
小小的笑容很明媚,整齐洁白的牙齿,两个小酒窝圆圆的,半眯着的眼睛,即使这种状态下,简容愣了一下才回神说了句:“走吧。”
小小的笑容很有感染性,阳光,明朗,会穿透人心,她的笑容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
萧易第一次看到小小,也是因为她明媚的笑容,所以记住了她。
简容把小小半抱着拖回车上,扣上安全带才上了车。
也因这个笑容,简容也记住了她,才有以后几个人的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简容正式出场喽~大爱大爱啊
☆、娶了我吧
简容问了小小几句她去哪,她都没回答,简容再一看是睡着了,然后摇了摇小小的肩膀,不摇还好,这一下子,小小被晃的更晕了,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一呕,便直接全吐到了车上。
“哎,怎么都吐车上了。”简容开了车窗,使新鲜空气能够进来。
“喂,都吐成这样,你怎么还睡着了。”简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顶着额头,怪自己多事儿,找罪受。
最后实在没办法,简容把车开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洗车场,小小的外套被简容扔在车里,告诉那边把外套直接送去洗然后一起算。
简容打了车把小小带回了家。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之前问了地址也不说,带回来难道扔外面,闲事已经管了管到底吧,咱们的大检查长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他自己心里也嘀咕,难道真是自己那莫虚有的正义感?
简容把小小抱到客房的床上,出去拿了条新毛巾,弄湿了进了屋,小小依旧保持被简容放在床上的姿势一动没动,简容把她的衣领往下边拉了拉,给她擦了一下脸和脖子,又擦了擦手。
然后倒了杯清水,喝过酒的人容易渴,他也怕她一会再折腾。他把小小拉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那睡着了人的脸颊:“醒醒,喝点水。”
小小像是听懂了似的张开嘴喝了一口。
“哎,你别咽啊,你刚吐完,把水吐掉。”可是小小这边直接又喝了好几口。
“这也行。”心想算了,简容给小小盖好被子,又倒了杯清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累了一天,晚上又陪个陌生人折腾一晚上,捡个醉鬼带回家,还要照顾着。简容把这辈子没做过的事做了一遍。
换了衣服,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辗转了有一会才睡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简容下了床,开门看到小小拿着杯子接着水喝。
小小看到简容出来举了下杯子:“口渴。”
“恩。”简容点点头,转身回了屋子里洗漱换衣服,一系列忙完出来后来到客房门前。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小小拉开门,侧开身让简容进来。
“感觉好些了吗?”简容看小小的脸色有些苍白问道。
“恩,没事了,就是有些头痛。”
“宿醉都会这样。”简容想了下,应该是这情况吧。
“你现在回家,还是去别处?”简容需要上班,不能照顾她,也不可能留个女人在自己家啊!
“麻烦你送我去个地方好吗?我没有钱,电话也没有带,所以……”小小低着头轻声的说着,那苍白的小脸豪无血色,看着她的模样,任谁也不忍心拒绝。
“好吧,但是我要去取车,你昨天吐我车上了。”简容看似指责,又有些像是在抱怨,其实,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对不起,昨天谢谢你。”小小道歉道,别人帮忙她自然要感谢,自己又还弄脏了车子。
“算了,走吧!”简容从小小身边走了出去。
两人打的去取了车,衣服已经送了回来,简容拿着衣服扔给了小小让她穿上。
小小套上衣服,钻进车里:“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哦,这个电话。”简容抽出张名片给了小小。
“恩,我会把衣服的钱拿给你。”小小从小的观念,便宜不要占,容易吃大亏。
“不用了,没多少钱的事,你要去哪?”
小小报出了地名。
早上七点这个时候车还不是很堵,八点左右才是堵车高峰期,小小去了姐姐家,陈匿看到小小一愣:“怎么了,这么早?”
“借你家住几天,也许时间更长些。”小小直接说明了来的原因。
“吃错药了,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陈匿关心的问到
“没事,对了,给我点钱,我什么也没带。”陈匿马上就要去上班,所以这个时候要什么快说,否则一会人没了,上哪找人去。
“楼上抽屉里有,自己拿吧。”
陈匿梳洗完了,到小小住的房间门前敲了翘门说:“小小,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恩。”小小应了声就睡了过去。
另一边……
董事会刚结束,萧易拉着亚姿回了办公室:“你这唱哪出戏?”
“你这是怎么了,帮你啊。”
“我不需要。”萧易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坐旁边的亚姿皱了下眉。
“萧易,这也算帮我吧!”亚姿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假寐,不去理会怒气冲天的人。
“你就给我添乱吧。”萧易知道这个时候即使找小小也找不到,所以还是先把这边弄清楚再去找那丫头解释吧。
“表哥,娶了我吧!”亚姿突然无力的说着。
萧易愣了下:“亚姿,如果说萧昀的问题,你最好把他弄明白了,其它事还是别乱想。”萧易从很早就知道亚姿喜欢萧昀,但是萧昀却没有什么表示,这个问题他们谁也不知道萧昀是怎么想的,这次直接宣布娶汪家的女人,应该是刺激到亚姿了。
“表哥,其实表舅是有话要说的,如果萧昀不是来这一招,这百分之七股份是给萧昀的,但是他娶汪家女人,所以这个就是给你了。”亚姿换了个姿势,把头靠在了萧易的肩膀继续说着。
“其实,表舅说,我嫁给谁,这个股份就给谁!”亚姿说完,看了看萧易。
萧易一直在听,没有说话。
“他娶别人,你娶我,行吗二表哥?”亚姿说着说着眼里已经溢满了泪水,萧易看着亚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心在一刹那软了下来。
亚姿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萧易的肩膀,无声的泪水,伴随哽咽的抽涕和不平稳的呼吸显示着亚姿现在的状况。
萧易从后面环住了亚姿的背,轻拍着,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拒绝亚姿。
第一,亚姿帮了他。
第二,亚姿现在的情况没办法解释。
第三,亚姿和小小是好朋友,小小那么在乎亚姿,这个问题挑明,会有什么后果?不得知。
第四,亚姿自小跟他关系要好,虽然她喜欢萧昀,但是友情和亲情方面他们的关系要好过萧昀。
第五,国内生活时,亚姿的父母对萧易比之萧家来说,给予的温暖才能够支撑仅五岁的他在国内生活,所以亚姿的家相当于萧易的另一个家,萧易知道,他要保护亚姿这个妹妹,就像最初佟家人对他一样。
只是,小小该怎么办,萧易想到小小,叹了口气,抱着亚姿的手也收紧了些。
晚上萧易去了小小的家,可是,小小至始至终都没有回来。
早上萧易直接到了企划部找她,这是他从认识小小后第一次进企划部,企划部的老员工看到总裁来了,也是一愣,随后解释了小小没有回来。
原来小小昨天没回办公室,电话没拿连衣服和包都在办公室,办公室的人说小小早上打来电话请了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第二天,萧易又去了小小家,小小依然没有回来。
萧易知道,小小是在躲着他。
“表哥,表舅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找个日子宣布订婚吧,这样公司人的心也能安定下来,还有萧昀的事情,你不用留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亚姿坐在餐桌旁等着萧易吃早餐。
“亚姿,这个问题不是儿戏。”萧易不知道该怎样去打消亚姿的这个念头。
“表哥,我想好了,其实我们两人挺好的,虽然没什么爱情,但是亲情是有的,友情也是有的,人说婚姻之后就只剩下亲情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比较合适,不想了,就这样吧。”亚姿拿了一个面包片吃了起来
“亚姿,这个问题不能草率,以后再说吧。”萧易现在只能这么说。
“表哥,你讨厌我?”亚姿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两人还放出暧昧的消息,那时候他也没这样。
“讨厌你什么,别乱想,吃饭吧。”萧易喝了口牛奶想了想说道,“亚姿,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我们不适合吧!”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就让萧昀去娶别人吧,还有,这个百分之七也只能我们结婚,转给你。表舅说了,我嫁的人才能得到这百分之七的股份。”
“我连整个萧氏都不在乎,还在乎这百分之七?”萧易握着杯子,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子边口,他有种想把事情讲清楚的冲动,但是……
“知道知道,你是为了靖姨。但是这百分之七,不能白白便宜萧昀吧!”亚姿并没有多想什么,她一直认为萧易没有喜欢的人,而且结婚找她也是很合适的。
“亚姿……”萧易刚想说些什么,亚姿这边开口。
“对了,我昨天给小小打电话也没接,跑哪去了呢?也不来上班。”亚姿在这个时候提小小,相当于在萧易的伤口上撒盐。
萧易换了个坐姿看着亚姿:“亚姿,你和小小感情真的很好吗?”萧易试探性的说着,他在想如果这事情摊开是什么样子。
“小小是我在国内第一个好朋友,而且小小的性格非常直白,单纯,善良。”亚姿想了想说小小的优点。
“你很在乎你们之间的感情吗?那她呢?”
“当然,那一次我们两个传绯闻的时候,第二天小小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自己错了,她那个人,脑筋死的很,能跟我道歉说明她是真心交我这个朋友的。我觉得我们就像姐妹一样。”亚姿放下手中的面包笑着说道,想起小小,她觉得很窝心,在异乡,有个这样的姐妹,是件很温暖的事。
“那如果你们背叛对方,或是有什么令对方不解的事怎么办?”
“背叛?不会的,用她的话说,她就一萌系宠物,只有被伤害的份。小小很在乎友情,不会做背叛朋友的事。如果要背叛,也是别人背叛她。但是,我能给别人那机会伤害她吗?”亚姿微笑着的眼神里传导给萧易的却是不可质疑的笃定信息。
萧易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如果小小知道自己与亚姿的事情,她是不是也会成全自己和亚姿而放弃她自己的,一定是这样。
“如果有人欺负我,小小第一个上去会帮我,上次有人说我们的事,小小跟对方公然吵了一架还差点大打出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亚姿说完笑了笑。
她已经不去想萧昀的事,虽然同二表哥虽然没什么爱情存在,但是感情还是有的,萧易无论哪方面来讲还是很优秀的。
“对了,我今天要去公司工作了,没有太多时间想其它事了。”亚姿吃完离开了餐桌。
萧易望着亚姿上楼的背景,眼底越发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