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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简容
小小已经在陈匿家呆了五天,第一天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后,就再也没与外界联系过,每天除了晚上陈匿带着外卖回来给她,早上到中午,她几乎都没有吃过饭。
这天小小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细细的纹路,简单又复杂。
看着看着突然明白有些问题不是这样就能解决的,就如吊顶上的图案,曲折中自有一套规则。想躲,也必定会在某一处有着交集。
如果亚姿与萧易的感情真的很好,两人既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自己何不去祝福着他们呢。
亚姿现在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这事儿自己也有错,自己识人不清,也高估了自己的份量。萧易,他为什么要是萧易,第一次的感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一直注视着天花板的双眼,泪水顺着眼脸流了下来。
擦了擦眼泪坐起身跑到洗手间放了一池洗澡水,洗完澡后的每个汗毛孔都很舒爽,稍带着思想也跟着清爽起来。
想了想跑下楼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简容,还记得我吗?”小小试探性的问,毕竟一面之缘而已,被人忘记也是正常的。
简容正准备下班,突然进了个陌生号,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我几天前的房客,哦,是未付钱的房客。”说完笑了两声。
简容的笑声很好听,如同他的人,有种微风拂面的感觉,小小也被他感染着笑了起来:“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感谢你那天的照顾。”
“吃饭可以,我正要下班,但是你保证你的心情要很好,否则我又要洗车了。”
“呵呵,恩,我没事了,你到上次送我来的地方接我吧。六点钟见ok?”待对方答应了声后收了线。
小小看了下时间,还是有一个小时,自己收拾了一下,在陈匿衣橱里找了套衣服换上,两姐妹身高差不多,只是陈匿比小小矮了三厘米。但是陈匿的裤子大多是穿高根鞋穿的,所以够长,衣服号码也差不多。收拾完毕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人来接,在差几分钟到指定的时间小小下了楼,走到门口看到人已经来了。
“等多久了?”小小上了车,问着简容。
“刚到,没等几分钟。”简容边说边发动车子。
“吃什么,你不是要请客吗?”简容手握着方向盘,等待小小给位置好转动车子。
“你想吃什么吧,我什么都可以。”小小觉得请人吃饭,还是要争取被请人的意见。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如果你没其它意见的话。”
“恩,好的。”
简容把车开上了北四环,然后右转,再右转,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终于到达了吃饭的地点。
“就这地方?”小小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转头看了看简容:“不用给我省钱吧,我请客,还请得起的。”
简容带小小来的地方,属于市区外比较偏的地方,而且眼前是个路边滩,开着高档的suv在路边吃饭,很不搭吧。
而小小也好多年没吃过街边小吃了,因为顾御和陈匿都不允许,也知道确实卫生方面得不到保障,所以她没在路边吃过几次东西。
“这家东西很好吃的,之前办案的时候来过,之后我们同事经常来这里吃东西。”简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
小小在简容旁边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了下,眼睛左转右转的撒么着四周。
“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来路边滩吃饭?”简容看小小四处乱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到。
“没有,我哥我姐不让。”小小身子向前倾了一下,以免衣服靠到椅背。
“那是你没口福,北京很多好吃的小吃,都在路边摊。”简容看小小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桌子椅子:“这里东西很好吃,你如果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也可以。”简容挑了挑眉,觉得好像带她来错了。
“不用不用,正如你说的,我也需要尝试吗。”小小急忙摆着手,解释到。
简容点了几样菜,要了一大瓶果汁:“这个时间,查酒后驾车很严重,我要以身做责。”
“别逗了,就你那车牌子也没人敢拦啊,别以为我们小老百姓不懂。”小小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面前桌子的边沿,以免衣服弄到灰,顺便把简容面前的位置也擦了擦。
“你有洁癖?”简容看着小小手下的动作。
“我只是比较干净,不是洁癖吧。”小小又抽出一张湿巾接着第于遍清洁工作。
“你这是病啊,得治啊!”简容手拄下巴,一副老态横秋的语气。
小小听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介绍个医生吧!”
“这个病,难治,去标不去标本啊。”简容继续老道神谭的样子。
“老先生指点迷律,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小抱拳拱手。
“看在你儒子可教的份上,我就帮你医好你的病。”两人互相打趣的说笑着
“请讲?”
“以后多请我吃几次饭,你的病就好了。”简容笑过之后就说了这句
“成,没问题。”
“我们做这行的,之前出去办案,什么地方都能吃得下饭,这里算是好的啊。”简容叹了口气,在外边有时赶上的吃饭地儿能有这好就不错了。
“恩,没接触过,但是理解,行业导致的。”
两人说着说着菜就上来了,两人都避开那天的事,简容是怕触碰小小的伤疤,小小是觉得那天有点丢脸,不好意思提起。
“尝尝这个**块,很好吃,很多大饭店也做不出这个味道。”简容指了指烧**块说道。
小小夹了一块,先咬了一小口,发现味道真的很好,油而不腻,没有肉腥味,而且口感很丝滑,冲简容点了点头直接把一整块放到嘴里
小小忘记了这是刚出锅的菜,快速嚼了两口就咽下去,拿起杯子就灌起果汁。
“怎么了?”简容以为东西不合胃口
小小吐了吐舌头“烫到舌头啦。”说完又伸了伸舌头
简容看了看小小红红的舌头,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好笑,舌头红红的。”
小小又喝了几口果汁,放下杯子说:“不许笑,不许笑,真是的。”
“呵呵,你不知道那个热吗?真是笨蛋啊”简容无心之话,却惹得小小瞬间笑容在脸上凝固住。
“对不起,我不是骂你,开玩笑的。”简容也觉察自己失言
“我是笨,很笨,很多问题都看不透想不明白,大家都明白,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小小放下筷子,拿着杯子倒了杯热水。
喝了一小口热水瞬间觉得身子暖许多:“我这回想明白了,都是我在乎的人,我应该看着他们幸福,好好的生活,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简容静静的看着小小,刚才还欢声笑语,现在却是悲恸伤神。
“我有时是挺笨的,但是我不傻了,很多事情我细想的话就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小小抬起头,把杯子举到简容面前:“干杯,为了我终于开始变得聪明了”
简容拿起杯子与小小碰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小白同志,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你已经不再白痴了,是不是应该换个名字了。”简容看小小的神情又恢复之前的样子,觉得说话也轻松不少。
“呵呵,小白不好吗?那你叫我小小吧,顾小小。”小小夹了口其它的菜放在嘴里,觉得味道也是不错的。
“顾小小,挺好听的。”
“简容,这家菜真的不错哦,下次我还会再来的,很赞的哦。”小小边吃着边夸老板做菜好吃。
“下次带你去吃其它的,还有更好吃的呢。只是远些,我有时出去办案子,吃饭哪都吃过,只是我不限制饭店等级。”
“恩恩,没关系的,老先生,小女子的病还指望着你能治好呢。”
两人吃吃聊聊,然后简容送小小回到自己的住处,约定好了下次一起吃饭。
☆、如何放弃
小小在陈匿那拿了家里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晚上吃的很撑,连续几天的食欲不振,在想明白后突然发觉肚子空的很,晚上两人聊的也很开心,简容也尽力逗她笑,小小心情明朗许多,所以也来了食欲,一个不小心就吃多了,到家后才发现肚子圆的跟个皮球似的。
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还是觉得不舒服,想想只能做些体力活才能消化肚子里的食物吧,还是把屋子打扫一遍吧,已经几天没有收拾,到处都是灰尘。
小小带上了胶质手套,从楼上卧室开始打扫,被子床单也全部换了干净的。另一边顾御的卧室也全部换成新的,虽然那里一直没人住过。
楼上收拾完,收拾楼下。
客厅的摆设重新挪了下位置,之前打算换位置的,至今也没动过。索性把沙发推到靠窗边的位置,茶几也横了过来,左面靠墙的柜子也要换个位置,只是小小用力的推了好半天,一点移动的痕迹也没有,最后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玄关处的镜子被小小用一幅水墨画给盖住,盆栽也挪到窗台左侧,这样阳光会更充足些。小小旋转一周看着自己的新杰作,满意的点点头,比之昨日之前大变了个样。
准备收拾阳台时,发现阳台里挂着的衣服还没收,鼓了鼓腮,自己也真够懒的,确实好久没收衣服了。
小小走进阳台一一把衣服摘了下来拿到卧室。
衣服一件件平整的折了起来,当小小碰触到一件灰白格子衬衫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收了回来。
这是萧易的衣服,自己亲手洗干净的……
小小看着衣服呆滞的发了会呆,然后把衣服和裤子折了起来放在一边,继续折自己的衣服。
全部折完后,小小拿起自己的衣服放到了柜子里,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另一套衣服,心里堵得难受,伸手抓起衣服跑到楼下,冲着垃圾桶丢了进去。
冲了个澡,小小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旷工好久的顾小小终于回到公司。
“小小,好些了没?”李晓悦看到小小进来了,放下手里的笔转身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小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电话看了看,已经自动关机了,肯定是电池没电了。
“你这电话响了两天,最后自动报废,电池没电了。”这两天,她的电话时刻在响,终于响着响着自动停止了,她转头一看,嘿,没电了,大家的耳朵总算是清静了。
“恩。”小小从包里拿出冲电器把手机插到电源上,回身坐到椅子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即使没工作时,她也会找到无尽的乐趣去调济单调乏味的生活。
“小小来了。”经理在门外走进来,就看到了小小坐在那发呆。
“恩经理,今天有什么提前准备的工作吗,这几天没来,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抱歉。”小小站起身来跟经理道歉。
“没事,这两天工作不多,有的别人也都替你做了。”经理往里边办公室走了进去。
小小哦了声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对了,小小,这两天有个人找你,他们说叫佟亚姿,我没见过。”晓悦凑到她面前告诉她这两天快被人找翻了的事儿。
小小一听到亚姿的名字,心里很不舒服,不是因为亚姿,而是因为提到亚姿就会想到那个人:“恩,知道了。”小小拿起手中的笔,把前两天工作的重点画了出来。
“还有……”晓悦没等说完。经理的声音从经理室门口传了过来。“小小,进来下。”
“哦,来了。”小小放下笔起身来到经理办公室。
“坐。”
“经理,有事你说吧!”
“这几天想通了没?”经理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能这样直白的讲出来,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并齐的脚尖,深吸了口气:“恩,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之前想提醒你,可是,没太明白你们之间的事,如果想明白了,就好好工作吧。有些问题,不想放下,也要放下,没必要为难自己。”经理语重心长的对着小小说道。
小小点点头:“谢谢经理,我懂。”
“回去工作吧。”
无力的坐了下来,晓悦脑袋刚凑过来要说话,却被小小叮叮的电话提示音给打断了。
无奈的切了一声。转头也不准备说了,她是想告诉小小,这几天总裁来找过她。
晓悦不解,总裁和小小怎么认识呢?怎么会来特意找她呢?可是这个问题,到最后晓悦也没有问过。
小小打开看了一眼,眼泪就要控制不住。刚刚被提到那个人时,她的心就快要承受不住。仰起头抑制眼泪的下流,也是不想再去看上边的名字,那个人的名字就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控制住了眼泪的涌出,往下翻是亚姿的,六个,哥哥的,两个。
用力按了提示图标,一键删除。
如果一键删除能够删除所有的不愉快,那该多好。
拿起杯子起身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然后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到电梯过道给顾御拨了个电话。
“怎么才回电话?”顾御也不管怎么着了,直接质问起了妹妹
“电话放在公司了,忘了拿。”小小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天边有群大雁在飞,似在迁移。如果感情能够迁移,能够随着事态而变迁,也许,这也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
“我这边还有半个多月吧,就能回去了,乖乖在家等哥哥吧。”顾御好像兴致挺高。
但是小小却兴致缺缺,无力懒散的语调回道:“恩,知道了。”
顾御听妹妹的语气觉得不太对:“小小,生病了吗?怎么这么没精神。”
“恩,可能感冒了。”当听到最亲的人声音时小小要抑制不住的想掉眼泪,所以说话时有一些鼻音。
虽然自己想好了要去面对,现在还没开始面对,只看到他的名字,就没办法控制情绪,那接下来该如何呢?
“那记得吃药,如果再不好就要去医院。”
顾御看小小不太接话,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手指顺着眼前的方向伸了出去,虚幻的视线里有那人魅惑的笑,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苍白的脸颊落了下来。
轻轻擦去冰冷的液体,小小端起杯子轻抿一小口,发现咖啡已经微凉。
索性走到洗手间,看到咖啡顺着洗手池流入下水道,小小好像明白了。放弃就如倒掉一杯冷掉的咖啡,很简单。
回到茶水间又冲了一杯热咖啡喝了两口,觉得这样子就不难喝了。
后来小小在自己的文章中写过这么一句话。
“爱情如咖啡,温热时浓郁飘香,冷却后,苦涩难咽,心同味蕾!”
小小把之前落下的工作全部做完了,她也没时间想其它的,中午的时候准备跟晓悦和其它同事一起吃饭,却不巧亚姿来了。
“小小。”亚姿进门看到小小叫了她一声。
小小听到亚姿的声音怔了一上,随后弯起了嘴角转过身:“亚姿,你怎么来了?”
“我每天都来,你都没来上班,怎么了,听说你生病了,好了没?”亚姿坐到小小旁边伸手探了下小小的额头。
“没事了,胃痛,摸脑袋有什么用。”小小不知该如何跟亚姿相处,她心里觉得不舒服,而亚姿的态度依然如常,亚姿一点错都没有,错的只有他和她,所以不应该牵扯到亚姿身上,她是最无辜的。
“你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之前就说过你,自己生活一定要注意,我们可怜的小小。”亚姿说着搂着小小的肩膀晃动了两下,姐妹情深的一副画面落在了晓悦眼里,也只有小小知道,她的心底是怎样一个痛。
“你怎么这么闲,我还准备下班之后打电话给你呢,没想到你就上来了。”
“想你啊,多久没见了,上次见面也没说几句话,而且那天事太多,我也没时间顾你,再找你的时候,你就没来。”亚姿一只手肘拄着小小的办公桌上手顶着额头,另一只手拿起小小写的东西看着。
“这几天没做的工作,我今天得补上。”小小说着,边把自己写完的收到一边。
亚姿随便的翻着桌上的东西。
“同志,革命未成功,小小得努力。”小小拿过亚姿手里的东西,拍了下她那乱动的纤细手指说着。
“你别努力了,我来找你吃午饭来了。”亚姿拉着小小的胳膊,从座上把她拉了起来。
“好吧,吃饭吃饭,回来再做,也不知道这工作给谁做的。”小小突然想起那天亚姿说的话,原来亚姿与萧家有亲戚。
两人在公司外边随便找了家餐厅进了去。
点了菜后小小沉默了会说:“亚姿,你与萧家有亲戚?”
亚姿摇了摇头,知道瞒着小小是自己的错:“我家与萧家是世交,从远方的亲戚那讲的话有一点关系,但要说真正的亲戚关系却是没有,我们的父母关系比较好。”亚姿手握着装有热水的杯子暖着手说道。
“哦!”小小哦了一声后就没了下文。
亚姿看小小的态度,好似在生自己的气:“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觉得我有这层关系反而跟我疏远了,现在没事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亚姿说完伸手拉了下小小的衣袖。
小小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是我在国内的第一个好朋友,至今为止唯一的好朋友,我很在意这段友情,之前也不是有意瞒你与萧家的关系,希望你能原谅我?”亚姿带着祈求的姿态看着小小,小小的冷漠让她感到不安。
小小摇了摇头,反握住亚姿的手,亚姿眼底流露的不安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心里清楚那件事情对亚姿有多么不公平,如果亚姿知道了,对她来说会是多么大的伤害,那自己该如何去补偿她,又有什么脸面祈求她的原谅呢。
小小尽量使唇角翘得更加弯一些,这样才能让亚姿感觉到她的开怀:“怎么会,你多想了。”
亚姿看到小小笑了,自己也放心了:“你不介意就好,刚才你的表情让我以为你很在意我骗你呢。”
“没有了,你这几天不忙吗?公司董事会的事情已经平定了吗?”小小觉得这个时候亚姿好似很清闲。
“哪那么容易过去,萧易现在忙,关键是忙的找不着人,早上的时候都看不到,晚上我都睡着了,都没见着人。”
小小听到亚姿提起萧易就有些心虚,她怕亚姿知道她与萧易的事,其实那件事情她与萧易都没有讲,所以小小只是心理作祟。
但听到亚姿后面的话,小小心猛的抽搐起来,疼到就要无法呼吸,紧握水杯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你们住在一起?”小小脸色越来越苍白,心如被长箭刺穿般,空出了一个洞,血液慢慢的往外涌,流入胃里,胃开始叫嚣的翻滚着。
“我从国外回来,就一直住他家啊。”这是回国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亚姿看着窗外,没有看到小小脸色惨白的一幕。
“我们从小就认识,他小时候在我家长大的。”亚姿接着说和萧易的头系,仿佛看到小时候她追着他闹着的场景,嘴角自动的上扬。
“你们,感情是不是很好。”小小声音有些沙哑她停顿了一下稍稍提高了声调才把话完整地说出来。
“他们兄妹几人中,我和萧易的感情最好。”亚姿说的,同小小想的,根本不是同一档子事。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听辛晓琪的 领悟 着了迷啊,循环播放着,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抗议,说他们要吐了。噗……
☆、损友打赌
亚姿的一番话,让小小彻底明白,事实摆在面前,萧易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跳梁小丑,而她却每天上演着各种不同的戏码供他欣赏。
前一天还谈情说爱,说着陪着他去蹦极。她胆子小,只因为他,她可以大胆的去做一切;只因为他,她敞开了女孩子从未交付出去的心;只因为他,她杀了自己的感情。
“小小你怎么了?”亚姿看小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的问到。
“没事,可能身体没完全恢复,胃痛。”为了掩示自己的情绪,她伸出手在作势在胃上揉了揉,那苍白的小脸更加纠结在了一起。她想哭,可是不能,她只有装做胃痛的样子,把头枕在手臂上,来掩盖那侵略眼眶的泪水。
“要不要去医院,我看你这挺严重的,病没好你怎么还来上班啊。”亚姿看她疼成这样了,也着急,站起身准备拉着她去医院。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给我倒杯热水。”她调整好情绪,抬头时微微勾起嘴角示意我真的没事。
“菜上来了,咱们吃饭,吃完再聊,先喝点热水,药要按时吃,别忘了。”亚姿把手里的白饭推到小小面前,自己拿了另一碗。
“恩。”
两人各怀着心事,,吃着饭,一时无言。
萧易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之前忙着找小小,几次寻后无果;当听亚姿说小小来公司之后,他准备第一时间找她去解释。但,他该如何解释?解释自己与亚姿的关系只限兄妹,仅限于亚姿心伤后的避风港?
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纷乱的状况,如果说最初的欺骗纯属无意,那么当亚姿那天的话被小小系数听到后。她怎么想的?解释,她会信吗?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一样,即使解释了,那小小依旧推开自己,也断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
而亚姿来国内的时候,姑姑的嘱托还萦绕耳边,亚姿这次也是为了帮自己,萧昀现在正准备同汪家的婚事,现在如果把亚姿抛开,她该怎么办?
现在不是放手萧氏就能解决的事了,如果不要萧氏可以换萧昀与亚姿的关系,能把自己与小小之间的问题讲清楚,自己决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多坐一刻。
萧易想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最终使他没有立刻再去找小小。
现在萧易要处理关于公司善后的许多问题,谁是中立,谁是倒戈,谁至始至终的站在自己身边,这些他都已经掌握,现在要做的如何清君侧。
这段时间萧易一直处理公事,也没有多于的时间想其它。
亚姿和小小几乎天天见面,偶尔晚上一起吃饭,这些萧易都知道
虽然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后没有再见过小小,但是她平时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
亚姿习惯上平时闲聊时提小小,可能是两人关系好一些,也可能亚姿没有其它朋友的原因吧。
小小现在的状态比自己预想的好很多,所以他也放下了心,不像之前那么担心她。而且由于小小表面掩饰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导致萧易也误以为小小在恨他。或是没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在心上吧!
而关于亚姿这边,他现在没办法告诉亚姿实情,只能等,等到亚姿走出萧昀的那个感情世界的时候,他才能放心的告诉亚姿,他所想要的。
萧易不知道,当他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他不清楚亚姿的心是否会发生变化;也不清楚,小小是否真的能够等到他与亚姿说明白的那一天,而她会不会相信他口中的一切,她是否还会爱着他。
而且,有些话,好似永远都说不明白。
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顾小小在知道一切之后,也许还是会选择留在萧易的身边……
萧氏这边,一周之后,经过萧易的大清洗,公司换了许多新面孔。
公司行政部总经理被以行为不检点,与其部门公关暧昧的理由开除掉,这个借口太牵强,但是萧易对习锐说过,就要找最牵强的借口,让他们明白,会被公司踢除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开发部的总经理被开除的原因,年纪有些大了,跟不上公司的节奏,萧氏是国际化经营模式,他这个部门总经理做事古板,不变通,对外企了解甚少的理由。
董事会有些股东,暂时没办法去动,但是资金回流方面,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拿到钱,股份,早晚一天全部让你们吐出来,一个子都不会多给你们。
汪家,并没有按预期的准备婚礼,计划失败,汪家老头子在家琢磨着该不该嫁女儿呢。
萧昀那边手里筹划的案子也转交给萧易,他最近很少出门,具体动向不明。
萧易晚上约了苏南,简容还有秦安出来喝几杯,自从这事解决了之后没见过他们几个。
今天萧易早早处理了事情开车到了三里屯。
开了酒后,自己先闷喝了起来。其它几人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萧易黑色西装外套扔在了一边,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也被提了出来,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了茶几上,一手拿着杯子,而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哎,这是怎么个情况?”苏南最后一个进来,推门的时候看见那两人站在门口,苏南从简容和秦安中间看过去,就看到刚才的一幕。
“怎么个情况?”简容也没明白,看了眼秦安,秦安也摇了摇头。
苏南走上前对着萧易的耳朵大声喊到:“死了没啊!”
萧易被这一声震的耳朵发疼,抬头一看是苏南,一把推开苏南回了一句:“你要吓死我啊!”
“呵呵,没死,那你在干嘛?在那玩挺尸呐!你看这酒被你自己喝的,都下去半瓶了。”苏南拿起瓶子指了指只剩一半的位置对着大家说。
“萧易,公司的事情也解决了,你怎么这样子,好像比之前还,恩?是颓废!”秦安没明白萧易现在唱的是哪一出戏,想出一个词去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恩,心情不怎么样,不提我的事。”
萧易按了铃让服务员又送来一瓶酒。
“兄弟,今天怎么喝这个,咱们自己人喝这个浪费吧!再说今天来的又不是我的地盘,不用这么大手笔挥霍吧!”苏南看了看酒,人头马路易十三,十二年,在这里就这个年代的也要几万块一瓶,虽然他们是不差这些钱,但是平时大家也只喝几千块的就是挺好的酒了,只要不拿十几块钱的糊弄他们,其它都能对付。
“你闭嘴,就你话多,你管我喝什么呢?去你家,去你家就不给你钱。”萧易把酒倒给大家,没有经过勾兑的纯路易十三,高浓度酒,几乎跟酒精没什么区别,一般没有人愿意这样喝洋酒,但是换句话说,如果哪个人拿了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再去勾兑一些果汁饮料,那这个人一定是脑残。
萧易也不管他们几个喝不喝,自己拿起一杯就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一杯,就这样喝了三杯下去,简容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萧易准备再倒酒的手。
“萧易,有事就说一声,别这样?”简容觉得今天的萧易是从没见过的,之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时,也没这样过。
“恩。”萧易看了一眼简容,转过头答应一声。
大家以为他这一声恩之后会有下文,谁知道等了一会儿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这算是给我们答案了?”秦安喝了一小口酒,轻触着杯子边缘说道。
萧易依旧没有声音。
“睡着了吧?”苏南发话,关键是这话也只有苏南会说,正常人的思维不会这么跳跃的。
“你那脑袋除了知道泡女人,就不能往正地方用用。”简容坐在最边上,喝了口酒,平静的语气数落着苏南。
“你猜,他这是怎么了?”苏南凑到简容和秦安身边没心没肺的说着。
“不知道。”两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答道。
“要不咱们来打个赌?”苏南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看了看萧易方向嘿嘿一笑说道。
“赌什么?”简容挑了下眉也凑起热闹。
“一瓶酒的,就这个,年份要比这个高几年的。”苏南指了指价值几万块的酒,而且还要高出这个年份的,可想而知,价钱不匪啊!
“你家还缺这个?赌这个干嘛?”苏南家缺什么也不会缺两样东西,钱还有就是酒了,想淘好酒,找苏南跟找大酒庄一样。
“你不是知道吗?”苏南有一爱好,就是收藏高档酒,有一小部分只做收藏却不喝。
“秦安?”简容用胳膊肘儿捅了捅秦安,示意问他参与不。
“成,如果赢是双份,输是一份,合算。”
损友,绝对的损友……
☆、还施彼身
打赌,围绕萧易设的局。
反观萧易,迷乱的神情头脑中却清明一片。
苏南不清楚萧易到底怎么了,但是这投风抽的邪性,转头看了眼云淡风清的简容:“简容,你先说。”
“是不是婧姨跟萧家老头子闹掰了,要分手,打电话哭诉,他才心烦的。”简容的答案,确切的说,没人知道到底怎么了,只能胡乱的猜测。
“秦安。”苏南接着让秦安说。
“公司的问题没解决清楚,后续问题严重邋遢一时难以应对。”秦安说完,看了一眼苏南说:“这回该你了。”
“哎,我还真不知道,等我想想的。”苏南看了看沙发那边的萧易,又转回头看着眼前已经说出答案的两个人。
“难道,难道萧氏要倒闭了?”苏南的想法经常脱线,最不着调。
“不可能。”简容和秦安异口同声的说道。
“正常思维,别太混乱了,你的军火买卖做不了了,萧氏也倒不了。”秦安指责似的说到。
“那,不倒闭,我换个答案,我换个。”苏南耍起赖来。
“萧易最在乎的只有婧姨,一定是婧姨那边的事,不管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婧姨的事,我就这个答案了,关于婧姨的我都对啊。”苏南将无赖进行到底,选择同简容同一战线。
他们三个没有人知道具体答案是什么,所以只能坐一边喝着酒,聊着天。
萧易听了他们说些什么,只是不愿意搭话,感情原来如此磨人,越是想一个人,心揪得越发的疼,小小离开那天的眼神,他看得清楚,这些天天的避而不见,更让他越发的想念。
而小小的态度应该是恨自己了吧,即使想要在一起,也需要一个时间,无论怎样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现在与小小,即使相见亦不相识,从此变路人。
萧易听到他们聊的差不多,起身说了句:“答案没有正确的,明天每人拿一瓶送我家去吧。”
“哎?你又没参与,为什么要买给你?”秦安一听不愿意了。
“拿我做赌,哪能便宜你们!”萧易坐了起来,拿了杯清水喝了半杯。
“如果酒我们买了,那你能告诉我们答案吗?”简容想了想说道。
“酒送到,答案自然给你们,交易成交否?”萧易比之前精神状态好了些,半开玩笑的说着,指了指苏南手边的烟,示意给他一只。
萧易很少会吸烟,可能一年当中也没有吸过两包烟的那种,苏南看了看就抽出一根给他点上。
“我们要听真的答案,假的就不要浪费我们的钱,我一打工的。买不起那么好的酒。”简容不知道何时学会了哭穷。
“对啊,我一个月才多少钱,一万八,工资算高的了,但那酒得要我多少个月薪水,如果是假的,我把你家的酒都拿走自己喝。”秦安也附合着。
“行,你们都买,我也不能不买,那我多不讲究,是不,到时候我们听答案。”苏南也跟风,他从来就最喜欢跟风,别人喜欢什么,他买什么,买不到,就想办法也得弄到手的那种人,别人送东西,他也送,你不收还不行,扭的要死的一个人。
几人聊了点其它的,十一点多结束‘赌局’
萧易喝的多了些,苏南家离萧易家大概十分钟的车程,所以萧易也没非要开车,这事也就交给了苏南。
在车上苏南发起牢骚:“你说你家要是住我家旁边多好,我还得拐个弯,麻烦。”
“付你打车费。”萧易回了一句不再搭理他。
“我说麻烦,没说浪费油钱,你别给我装死。”苏南推了推萧易,萧易也不再理他。
“一天就会装死,你丫跟我说说话。”车在交通岗停下,苏南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萧易。
“丫的,以后再也不送你回家了。”萧易没反映,苏南一个加速冲了出去。把气全泄在油门上了。
还差一个拐弯处的时候苏南突然说了一句话:“人,活着,一辈子不是为别人,只是为自己,不开心的话,就换个方式继续开心的活着。”说完不再说下去。
车停在萧易家别墅门前,萧易开门下车的时候说了句:“知道了。”两相人两视一笑。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七点了,萧易昨晚觉睡的比较沉,可能是酒精起的作用。
冲了个澡换上衣服走了出来,到楼下看到亚姿坐在那等着他。
“自己先吃就好,不用等我。”萧易神情有些倦怠,揉了揉后颈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没事,怎么我们也是一起去公司。”亚姿递了面包给萧易,自己也拿了一块吃起来。
“今天这个煎蛋有一点凉了,要不要热一下。”亚姿咬了一小口煎蛋,感觉微凉,口味就不是很好了。
“对付吃吧,吃完快走,这个时间路上又开始堵车了。”
“恩,你晚上有时间吗?”亚姿想了想问萧易。
“晚上?公司没事就没事了。”萧易回答。
“我晚上想请小小吃饭,你一起吧,她没见过你,之前一直想见见你。”亚姿喝了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说道。
“你跟她说了吗?”
“没有,临时想起的,如果你有时间,我就晚上直接叫她,没有时间的话就再说。”亚姿起身离开了餐桌。
“恩,再定。”萧易也吃完了,两人开车一起去公司。
小小今天换了穿衣的风格,可能是希望借此心情能够好起来的原因吧!
休闲纯白卫衣,同款白色运动长裤。一双淡蓝色的阿迪滑板鞋,后边背了个阿迪黑色休闲双肩包,头发在后脑后面扎了个马尾,脸上带了个白色单框无镜片眼镜。
小小走进了办公室,大家以为看错了,这哪是上班的人,这是不是谁家孩子走错屋子了。
坐在最里边的同事,眼神超高度数,正巧没戴眼镜,看到一个身影进来随口问句:“找人,还是办事?”
小小一听:“学锋哥,你这说什么呢!”
“额?呀!是小小啊。”李学峰站了起来,走到身影跟前,眯着眼仔细一看,然后好似吓了一跳。
“你不戴眼镜,那也戴个隐形啊,为了帅可以美美,也不能成盲人吧。”小小把包从背上解下后,坐了下来,打趣着说道。
“别提了,挤公交的时候,挤掉地上了。”李学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镜子举过格子间的高度给小小看说着:“碎成这样了,怎么戴。”
“中午去配一个吧,你是我们办公室度数最高的,没这个真不行,我的给你先用着,虽然度数低了些,但是总比没有好吧。”小小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眼镜递了过去。
“也行。”李学峰走了过来接过眼镜戴了上。
“差着度数是不行,只是比没有强,我中午去配一个。”说着又差一点撞到旁边的碎纸箱上。
小小刚开始打抽屉拿东西就被一个女声吓了一跳。
“小姑娘,你找谁啊?”李晓悦看一个学生似的女孩子坐在小小的位置上,看办公室里没人(由于李学峰的位置最里,而且正在工作头低下去看不到人)怕是拿东西。
小小一下子坐直身体,赶忙拍着心脏的位置转过身:“晓悦,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
“小小?”晓悦非常疑惑的表情,一脸的不相信眼的变装的人。
“是小小,长得是,可是今天这身打扮,我以为哪个同事带着孩子来的呢,哈哈。”晓悦说完又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了,有那么严重吗”小小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扮。
“你照镜子看,跟个中学生似的,唯一就是中学生的个头不一定有这么高。”晓悦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小小面前指了指高度,用手比了个夸张的长度。
“哈哈,太夸张了,太夸张的了,我有那么长吗,怎么还是弯的,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小小看晓悦比划着,笑的按着肚子弯下了腰。
“哈哈,关键是显得像小孩子,跟平时的你不一样,虽然你平时也不太职业,但是今天这也太离谱了吧”
“公司没要求不能这么穿,也不一定都要穿得那么ol吧。”小小其实很不喜欢正装,压抑,特别在这个时候,她想放松心情,所以就想随着自己的心情这样穿。
“不是准不准的事,是太亮眼了吧,闪得我都要晕了,漂亮怎么穿都好看,关键是把自己年轻了好多岁,明天我也弄一套穿。”晓悦其实很喜欢小小,小小长得漂亮,人还很好,跟大家关系还很和睦,心性也很单纯,所以觉得是能做要好的朋友。
“好啊,周末的时候,我陪你去买,正好我最近也没逛街,好久没买衣服了。”
这时李学峰从里边站了起来:“女孩子就知道逛街,中午谁陪我出去配眼镜。”
李学峰戴了眼镜小小也没注意,这站起来,晓悦吃惊的的眼神:“今天这什么节日,化妆舞会吗,怎么都习惯与众不同的装扮呢,可是,可是学峰哥,你的眼镜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怎么还粉色的,太卡哇伊了吧!天呐~”晓悦说完做了个抚额状。
小小也看了下李学峰,然后也鼓了鼓腮努努嘴,表示自己也很无力。被说的人正摘下眼镜看着,可是,确实是粉色的,戴之前怎么没注意。
无奈的李学峰走到小小桌前,把眼镜递给了小小:“我还是装瞎子吧,中午配了再说。”
小小点点头然后偷偷的笑了笑,李晓悦看了看小小也在笑,两人是视之后同时闷笑着。
同事陆续到了公司,经理还有其它同事中途进来跟晓悦和学峰的反映一样,是不是有人进错办公室了,后来一看是小小。
中午大家一起在外面吃的饭,然后小小和晓悦陪着李学峰去配的眼镜。下午边工作,边闲聊,说好了周末一起逛街的事,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匿有点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