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天是星期六。德义和的客人多是元旦未能回家过节的外地人,其中也包括附近学校里的学生。大半是三三两两的几个人要了几个菜,慢慢的聊天坐喝。雅座单间几乎都满了。
傍晚七点之后,姜宇强和苏海宁来了。
“婶子好!”姜宇强向母亲问好。“家里都好吧,我爸妈都好吧。”
“好,都好。你妈让我给你捎来了一床厚被,冬天冷,别冻着。”母亲说道。
“婶儿,大老远的,真是麻烦您了。”
“顺道捎,不麻烦,不麻烦。”
“伯母好!”苏海宁上前拉住母亲的手。
望着眼前的这位亭亭玉立的姑娘,母亲细细地端详着,“嗯,比以前白了,也胖了。“
“怎么?伯母,咱俩以前好像没见过面吧。”苏海宁有些惊奇。
“没见过你本人,还没见过咱们的高中毕业照啊。”姜宇扬解释道。
“哟,伯母真是好记性.”苏海宁瞪了姜宇扬一眼。
“苏大姐,强哥,扬哥今天晚上特地的留了一号雅座,一家人快里边请吧。”于庆辉把大伙让进了单间。贵和、小三在外边不停地忙着。
“庆辉,外边的客人要紧,照顾着点儿,这里没外人,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些菜先准备着。”姜宇扬小声对于庆辉吩咐。
“放心吧,雨哥。”于庆辉转身出去了。
“来,海宁,坐我这边。”母亲拉着苏海宁坐到身边。
“强子,崔丽怎么没来?”姜宇扬小声问姜宇强。
“她妈打电话来,让她回蓟县老家过节了。家还是近了好啊。”姜宇强长叹一声。
“是吗?真是不凑巧。”我自言自语道。转念一想,算了,姜宇强和崔丽的事今晚就不要当众提起了。
“海宁啊,宇扬已经把这段时间的事都给我说了。俗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宇扬自来到津城,从给人家打工到包了这个饭馆,多亏海宁你和强子帮忙哩。”母亲拉着苏海宁的手,高兴得不知说啥好。
“这都是应该的,谁让咱们是老乡来着,是不是啊,伯母,喝茶。”苏海宁给母亲倒上一杯热茶。
母亲与苏海宁亲切地交谈,如久未见面的母女,有说不完的话。母亲给苏海宁的印象是无论和谁都能谈得来,说的话都在理并且暖人心。苏海宁给母亲的印象是知书达理,待人接物大方得体,母亲打心里喜欢上了这姑娘,但说话很有分寸,她知道,年轻人的事,当大人的不便插手,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处吧。
姜宇扬和姜宇强互相诉说各自近来的状况。谈到崔丽,姜宇强说她比较任性,有时缠地你难受,有时又特立独行,飘渺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姜宇扬说,也许接触时间短不太了解吧,时间长了也许就好了。姜宇强说但愿如此。
外边的顾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菜也上齐了,大伙都坐下来。我知道母亲多少能喝点红酒,就拿了一个小盅子放到母亲面前。姜宇扬把酒给每个人都倒上。苏海宁也打开一瓶张裕红葡萄酒给母亲和自己满上。
姜宇扬端起酒杯站起来。“今天是元旦,也叫阳历年。咱们德义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团圆,我敬各位,祝大家元旦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工作顺利!干杯!”
母亲插言道:“宇扬啊,在咱老家,喝酒是男人的事,女人只有做菜煮饭的份儿。今天,妈看到你们几位年轻人义义合合的在一起,从心里高兴,我也破例喝一杯,祝你们元旦快乐!”
“祝元旦快乐!”
“祝元旦快乐!”
大伙相互祝福着,喝干了第一杯酒。
姜宇扬给每个人满上第二杯酒。“今天,在座的有我的母亲,我的兄弟、我的朋友,谢谢几个月来给我的支持与帮助,几年来对我的激励,二十几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干了这第二杯酒。”他一仰脖,一饮而尽。
“老板真是多礼了,兄弟情深,全在酒中!”贵和、庆辉、小三也都滴酒未剩。
姜宇强把他的大酒杯喝了个底朝天。“扬哥,咱哥儿俩都是婶子从小看大的,虽然我有幸考上了大学,可姜宇扬哥在社会这个大学里最能适应,最会学习,将来必会大有作为。”
“强子,没有你的相助,我也不会在津城这里落下脚来,大恩不言谢,兄弟永远是兄弟。”我的眼圈有些红了。
“伯母,你看他们兄弟俩这个酸劲儿,我看啊,咱都把酒满上,共同敬伯母一杯酒,祝伯母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怎么样!”
“祝大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祝婶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祝大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家又把酒斟满,在一片祝福之中干了第三杯酒。
“其实,今天,最有发言权的当属苏海宁,可以这么说,没有苏海宁的大力协助,就没有今天的德义和!”姜宇扬发自内心的感谢苏海宁。
“说实在的,我就寻思着,咱这里有这么好的厨师、堂头、伙计,要让别人占了去,简直就是优质人力资源的大量流失,为了这个优秀的团队,我无怨无悔。”苏海宁慷慨激昂。
“女大学生一语既出,果然不同凡响,说你行你就行不服不行。我替雨哥说一句,共同敬苏大姐一杯,感谢德义和最大的功臣,同时也表达我的一片仰慕之情。”于庆辉带头干了。
“干杯!“
“干杯!”
姜宇扬禁不住为此情此景而热泪盈眶。让我们以感恩之心去善待父母,以手足之情去对待兄弟,以满腔热忱与朋友交往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人生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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