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姜宇扬和苏海宁要了两菜一汤。苏海宁问姜宇扬是否喝点酒。姜宇扬摇头,今晚骑摩托车来的,不能喝酒。还行,有点自制力。苏海宁要了两听雪碧。
看着姜宇扬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雪碧。苏海宁开口了。“我的姜宇扬同学,肚子里有了食儿了,把你的锦囊妙计说出来吧。”
“好。今天上午啊,我师父来公司了,给我透漏了这么个消息。说是远大模具打算在本市寻求可以合作的零部件供应商。”
“嗨!我以为啥呢。这与咱和义德有啥关系啊!咱和义德是开饭庄子的,八竿子拨了不着啊。”苏海宁有些泄气。
“我姜宇扬原来是干饭店的,现在这不也是改行干机械了嘛。”姜宇扬对苏海宁的不理解旁敲侧击。
“你的意思是让和义德也改行做机械加工吗?”苏海宁听了姜宇扬的奇思怪想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头!对个人来说是改行,但对企业来说是转型。请允许我给予更正。”
“嗯……,请给我点时间,我得好好想想。”苏海宁把三鲜汤舀到小碗内,眉头紧锁,一边一勺一勺的喝着,一边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和义德现在的状况是不太好,如果不是自己的房子,抛除租金,几个人的工资恐怕要大受影响了。但从事机械行业,对姜宇扬也许轻车熟路,可对其他和义德的人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墨守成规历来是企业最大的弊病,改革创新才是得以生存发展的唯一出路。人的一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个企业莫不如此。姜宇扬毕竟在远大工作了半年多了,其中的环节当然较为熟悉,剩下来的就是怎么保质保量生产,按时交货了……
“美女,怎么,来客人了!”戈治均不知何时在旁边驻足,打了个招呼。
“噢,戈治均啊,老乡加同学,轻院的。”苏海宁对戈治均打断自己的思路有些不高兴。
“难道不请我坐下来陪着喝一杯吗?”戈治均拎着几听啤酒没话找话。
“对不起,如果愿留下的话,那就啤酒留下,人还是请回吧,今天恐怕有些不方便。”苏海宁给与有力的还击。
“那就不打扰了,再见!”戈治均冲苏海宁笑了笑,朝姜宇扬点了点头,姜宇扬也颌首致意。戈治均哼着小曲走了。
“戈治均,我们经贸系财会班的,典型一公子哥。”苏海宁介绍道。
“戈治均,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学校去年举办的“英语角”的小组预赛,你,崔丽和他同在一组,首先夺得津城纺院小组预赛第一名,接下来入围市高等院校举办的英语口语大专辩论赛并荣获第二名的戈治均吧!”姜宇扬依稀记得有戈治均这么个人。至于崔丽的事姜宇强和苏海宁也已给姜宇扬说起过,不过现在一提起崔丽的名字,姜宇扬很是伤感。
“姜宇扬你的记性还算可以,就是那个戈治均。很有些才气,就是嘴碎点,并且时不时地来烦我,不叫人喜。“苏海宁一脸的懊恼。
“所以,你今天晚上,就请我在这空荡荡的餐厅里,向经常烦你的那些帅哥们暗示,你苏海宁已经有了朋友,让他们偃旗息鼓,是吧,苏海宁同学。”看来姜宇强以前曾经说起的俊男帅哥们追求苏海宁确有其事。
“可以这么理解。小插曲,跳过,言归正传。”苏海宁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和下来。“我刚才考虑过了,和义德的贵和、张小三、张晓波开饭馆还行,要让他们干机加,恐怕是赶鸭子上架,有些难度。”苏海宁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钻眼攻丝装配的活儿对我是不在话下。车铣镗刨磨的活我们不可能全部承揽,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购买全部的设备,价格便宜的二手机床足可以应对。”
“对了,购买设备大约需多少资金,这些钱在哪里来,向家里要钱或负债累累,我可不想这么干。”开厂子不像开饭馆,弄个一万两万就能开张,苏海宁知道这里面的投资是相当大的。
“至于资金的事儿,不用跟家里伸手,苏海宁你是搞企业管理的,思路比我广,再想想,你会有办法的。”姜宇扬看着眼前的苏海宁,相信她肯定会棋高一着。
“好你个姜宇扬,简直是在榨取我的这点墨水。你不是鬼点子也挺多的嘛,别光指望着我啊!”苏海宁见姜宇扬一再问计,有些不平衡了。
“跟大学生苏海宁比起来我可是自惭形愧,一没学历,二没文凭,三没……”
“行了行了,又来了。要说别人无计可施,我相信。要说你姜宇扬山穷水尽疑无路,最起码我不相信。如果没办法,姜宇扬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苏海宁在将姜宇扬的军。
“既然苏大小姐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我没办法也得有办法了。”姜宇扬把剩下的雪碧一饮而尽。“麻烦苏海宁同学再给我要听可乐。”
“你不是一般不爱喝饮料的嘛!”苏海宁站起身来。
“我今天心火大,需要降降温。”
“是不是刚才的戈治均给你点的火啊?”苏海宁到处设伏,嘴不饶人。
“就算是吧。不过你给他的那两句话,也够他受的。”
“我的话没那么难听吧,我今天对他已经是够客气的了。”苏海宁去拿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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